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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棋站在那里被众服侍着梳洗,也一直忐忑不安,一会想着要见母妃恐怕不容易,一会又想,梳洗过后要去见太傅,自己大概一时半刻是无妨的,不过咏善看起来记仇得很,万一晚上又想起这个不痛快,说不定还拿自己撒气,象内惩院那样
浑身打个哆嗦。
不一会,已经梳洗过了,众捧着东西散开,只剩他站着,只一眼就被咏善看出他心不定,仿佛受了惊吓。
咏善本来恶狠狠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