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咏棋涨红着脸低叱。
奋力挣扎着,回应他的只是一阵手臂的剧痛。咏善轻而易举的把他从墙角拖出来。
经过桌子的时候,顺手将张诚放在上面的红色软缚绳子抽了三根,扯着跌跌撞撞的咏棋回到床边,一手把他掀倒在床上。
“咏善,你你要什么”
发现咏善正将绳子从自己被缚的手腕里穿过去,打了一个结,并且打算把绳子的另一绕过顶上的铜环时,咏棋越发不安地挣扎起来,“放开放开我你疯了吗”
重武轻文的习惯终于在此刻露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