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和伯母明天是难得的红宝石纪念
,这机会让给他们不是很有意义吗?」她双手
握,祈求着丈夫。「好不好?」
颜佑飞是一副受不了她的
。「老婆都开
了,我还能说不吗?」
「谢谢!」她飞跳着抱住他,然后急忙跟老夫妻说这好消息,两
都激动快泛泪,频频向方润娥道谢。
虽然让出了期待已久的教堂婚礼,但他们在回程仍都开心地靠着彼此的身体,方润娥背着刚刚记得的婚龄纪念
。「二十五年是银婚,五十年是金婚。哇,五十年耶,那时我就七十三岁了。」
「那时就不能再叫你
了,看是要叫『老老』还是『皱皱』。」
「坏死了你~~」可是她还是笑着。
要上快艇前,颜佑飞突然被一旁卖纪念物的摊子吸引过去,方润娥发现他盯着的是一对色彩斑丽的耳勺,看蓝红的颜色像是分作男
。
「你想买这个?」她问。
他睁大眼睛点点
。「如果我买了,你能帮我挖挖耳朵吗?」
好怪的请求,不过他刚刚都应允出让了教堂婚礼,这点小事她又怎么能拒绝。颜佑飞随即掏了钞票买了回去,路上他才对她解释为什么想买耳勺的动机。
「我五岁时母亲就过世,我对她的印象也不多,可是我却记得她曾经温柔地帮我清理耳朵,可以舒服地躺在她的大腿上。二十年来,我都好想重温那时的感觉。」
他的话令方润娥心疼极了,像挖耳朵这种小事
,却是他一个重要的回忆。她决定要给他一次难忘的「挖耳朵」。他们回到他们的房里时,她立时坐在床边,然后拍拍身边的床。「快来躺下。」
颜佑飞也听话枕在她的膝上,舒适地闭上眼睛。
「我没帮
挖过耳朵,不过我会小心的。」她说,轻轻挠动着耳勺。
「好舒服哦。」
「是吗?」
「曾经有
说过挖耳朵跟做
的快感是一样的耶!」
什么嘛!方润娥脸红了。这两码子事怎么能拿来相提并论。
「你大概不相信吧。」他自顾自地说。「我本来也想帮你挖挖耳朵的,可是我拿手的,并不是那个!」
刚刚他们调整过几次姿势,此时方润娥坐在床
盘着腿,他是面向着她,躺在她的大腿上,她穿着的又是短裤。他的脸斜斜一偏,在白
的大腿映在一吻,手指玩弄着裤裆正中心。
她呻吟几声,虚脱地停起手。「这样
家怎么专心帮你挖耳朵。」
「没关系,换我来帮你。」他爬了起来,将妻子抱在怀中,舌
钻进她的耳中旋转舔着,另一手则从她短裤下的开
探了进去,撑开内裤底,手指滑
湿谷内。
他的气息和吸吮的声音搔弄着耳内和耳垂,酥麻一波又一波;私处前的花蒂被温柔的搓揉,也是难敌的撩动。上下两处敏感地,他同时一起挑逗也毫不费力,没一分钟,她就被逗得
声不断。
「别~~」她喘息。「啊......别停~~」
但他的舌停了一下,就为了问她:「你觉得耳朵和那里,哪边比较舒服。」
「嗯~~我不知道.....呜~~不~啊」
「快说。」他不允许她的迟疑。
「嗯~~都好舒服。嗯~~都别停。」
「好。」他答应她,使尽浑身解数,让舌
和手指更
推进她的体内,技巧高超地带动她的反应。她在他的怀中不断蠕动,花
的肌肤像有吸力一样,将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吸
更里处。「你真不可思议。」低沉的嗓音叹息着。
接着,他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当完美无瑕的身子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突然懊恼地支着
咕哝起来。
「我果然没办法,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方润娥坐起身来,由后背抱起他强壮的胸膛。
「我不该碰你的,你说过这样很危险。」
「危险?」刚开始,她还不晓得丈夫说什么,过了一会才想起,今天他们在快艇上讨论过关于怀孕不能做的事。他真以为他们不能做
......方润娥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她又怎么能忍受老公一天没
她。「我是逗你的。怀孕当然能做
呀!」
「不,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太激烈了。」说着,他跨下床去。「我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方润娥死命地拉着他。「别走,别走!又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怀孕。」
「但我不能冒险。」这回颜佑飞看似很坚持。
「我知道了。」她
身站在白色的大床上,双手叉腰,长发披散,狂野又美丽。
他看起来更加痛苦。
「我们不搞激烈的,我们用温柔的。」
「温柔的?」
她的脸被红霞盖着,轻轻地点
。「像早上男厕里的那次。」那次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们都用慢动作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