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第五根木
的时候,也是距离砍第一根的好几个钟
後,成就感已
然无存。
「这个坏心眼的仁,竟然让自己的老婆来做这种苦差事,真的有够坏心的。」她的手酸得快举不起来,後背早就汗湿一片。
就是知道他的顺风耳听得见,所以才故意这麽说的。
「如果你拿这些鬼吼鬼叫的力气来做事,想必速度会快一些。」
「这种力气哪能相提并论。」她没好气地应他。嗯?怪,她何时也有这种隔空
谈的本领啦……一回
,仁盘着胸站在那,该死地英俊,且该死地在看好戏!
「你累坏了吧?」他走上前来,伸手擦擦她额际的汗珠。
「不累,一点都不累。真的!」朱雪伶顽强不愿低
。
「别做了,跟我来吧。」仁兀自转身走了几步,听见她气喘着继续「工作」,又回
瞪着她。「伶,我让你跟我走。」
朱雪伶一眼都没看他。「好,等我做完这些就走。」
「实回来会接续你的工作。」
「我不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
嘛。」
「你知道我想
嘛?」仁有些心虚地咳了两声。
「你想让大家都看不起我,连个十岁孩子的工作都做不了。」
「我并没有……」仁夺下朱雪伶手中的斧
。
她欲抢回那斧
,与他上演一出争夺战。「你别烦我,我会把这些柴都劈完,不让你们笑话我的。」
「伶!」他突然在她的肩
点了一下,她竟一动也不能动。
朱雪伶圆睁着眼。有没有搞错?这个外星
连「点
」都会……「你对我做了什麽……」他再一点,她连话都说不出声了。
本以为仁会强制架着她离开,但他却拿起斧
开始劈着柴。如果朱雪伶是个节目制作
,那她会开辟一个特别秀--怎麽会有
连砍柴都砍得那麽帅~~
没多久,他便把所有的柴都砍好了。朱雪伶很想鼓掌也很想为他欢呼,可是她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仁把她抱起,没打算先帮她解
,她生气地对他「挤眉弄眼」。
他好笑地看着朱雪伶,淡淡地说。「我流了很多汗,该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