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格外随意:“那我去杀了他们,好不好?”
“你不会这么做的。”
“是的……是,你说得对。”
他再次握住了那本册子笑了几声,清朗如环佩相扣,褪去郁的眉眼似画般清隽。
他手中的册子封面有一角已经被揉烂了,那里正是颜凉子的名字躺卧之处。
――――――
啊,说好的不白学结果还是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