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无畏无惧，心中宁定，神魂安稳如故。

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他还是做了。

他可以拒绝沈家老许下的好处，只是为了不做工具。

亦可以为了两个卑微的护卫出，只是觉得自己还是个，而不是冷冰冰的石。

青袍想起自己杀掉的死鬼师父，以前对他说过一段话：“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他们没有强横的力量，没有绝对的理智，却有一种惊至极的神力量，他们是创造奇迹的。”

他问死鬼师父，他是不是这种？

他师父说他不是，所以他不可创造奇迹，也永远找不到长生之门。

沈炼很平静，这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处于灵魂的镇定。

纵然青袍的感觉里，他的力量强过沈炼许多，杀死他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仍旧无法忽视沈炼平静的眼神，以及他心里完全不知道沈炼有什么依仗，敢这样做，就凭借那虚无缥缈的神么。

可青袍有一件事没有说错，那就是‘他滥杀无辜，十恶不赦，都不是缺点，唯独他一向自负得紧，这却是缺点’。

因此青袍没有多余的话，往胸拍了一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没有擦，淡淡道：“这下你的，我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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