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念宗之和润儿，清晨醒来，枕巾都是湿一大块，做梦都在流眼泪。”

这一句话就把润儿惹哭了，小眼泪“吧嗒吧嗒”流下来，里叫着：“娘亲——”

小婵赶紧抱着哄她：“润儿别哭，娘子若是知道小婵把润儿惹哭了，会责罚小婵的，润儿不想小婵姐姐受责罚，对吧？别哭了。”

润儿努力止住哭声，小泪珠却止不住，那抽抽噎噎的样子铁石心肠的看了都要心酸。

陈之拉着润儿的小手道：“润儿，娘亲可不喜欢润儿哭哭啼啼哦，娘亲喜欢乖乖的润儿，会背诵《论语》的润儿，会写《宣示表》的润儿——对了，去年润儿去见娘亲，会不会背诵《论语》？”

润儿被转移了注意力，终于止住了悲声，说道：“去年润儿才五岁啊，一句《论语》都不会背——”

陈之道：“那等下润儿见到娘亲，背诵《论语》给娘亲听，娘亲会不会非常惊奇，非常快活？”

润儿眼睛笑眯起来，脆声道：“一定会！”

陈之和润儿说话时，小婵背靠车壁静静地看着陈之，觉得这少年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以前有点讨喜欢的呆气，现在呢，依然讨喜欢，可是呆气没有了，有一种小婵说不上来的俊秀飘逸之气。

小婵不禁想：“单论言表风度，当年他兄长陈庆之也似乎不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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