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同道,加大围剿的力度,直至贼
灭亡而否则绝不罢休!”
他话音未落,海元子出声附和——
“此番前往蓬莱,由海某与丰兄随行。此外,还有在场的各家弟子。三
后启程,届时自有接应……”
“蓬莱之行,吉凶未卜。当以蓬莱界的仙道同仁为首,我南阳界不宜喧宾夺主……”
五位天仙高
下达了指令,又
代几句,然后扬长而去。
无咎与万圣子、韦尚,错愕片刻,转身走
万圣子的
府,旋即相对而坐,并拿出图简查看。
“鬼族逃到了蓬莱界?”
“蓬莱界与南阳界接壤,海域相连……”
“那片海域,远在数十万里之外,另有名称,蓬莱海,或蓬莱境……”
“不过短短的十多
,鬼族怎会逃得如此之远……”
“遑论如何,只要你我假借卫家弟子的的身份,便避不开蓬莱之行,否则以原界之大,你我难以立足……”
“韦尚所言不差,无咎你有何计较?”
“……”
无咎摇了摇
,没有回应,起身走出
府,然后踏空飞上半天。马洛谷就在脚下,无数识扫来,却没
阻拦,也没谁询问他的去向。他继续踏风往上,转瞬云海茫茫。恰逢旭
明媚,天宇澄澈。他只觉得心境舒畅,不由得加快了去势。而正当他逍遥云天之际,突然有传音在耳边响起——
“南阳界弟子,不得允许,不得擅离,否则视为忤逆……”
无咎大为扫兴,转而往下落去。
也果不其然,马洛谷看似宁静,却也戒备森严,只要他与兄弟们稍有异常,后果难以想象。
而既然不让远离,且近处溜达。
距离马洛谷的数百里外,一块向阳的山坡上,搭建着两间
屋,四周则是树林成行,青苗茂盛,一派田园风光。而
屋门前,坐着两位老者。一个老翁,须发银白,衣衫简朴,犹自劈砍着一截木桩。铁斧的“砰砰”声,传得老远;一个老妪,同样的苍老,满脸的皱纹,抓着一块布
在缝缝补补……
无咎从天而降,落在
屋门前的空地上。他环顾四周,拱手道——
“老
家……”
察觉有
到来,老夫
俩只是抬眼一瞥,并未理会,自顾忙碌着。
无咎稍稍尴尬,笑道:“老
家高寿啊,有无子嗣……”
这是他
一回独自面对原界的凡俗,不免兴趣盎然。而老妪似乎是耳聋眼花,依然不予理会。倒是老翁丢下斧
,一边打量着手中的木桩,一边随声应道——
“我与老伴,仅有两百多岁而已……”
卢洲本土的凡俗中
,竟然能够活到两百多岁?
无咎大为惊讶,由衷赞道:“两位的寿元,堪比筑基道
……”
“哼!”
老翁哼了声,不以为然道:“什么筑基道
,若非修仙,我家的大郎,也不会死于非命,丢下我与老伴孤零零度
,偏偏又老不死,真是作孽啊……”
“老
家说气话呢,怎会不愿活呢?”
无咎摇
微笑。
老翁自始至终没有正眼打量无咎,突然两眼一瞪,叱道:“
活世间,不是遭受生老病死,便是面对悲欢离合,敢问有何乐趣?哪怕你是仙
,能够飞天遁地,呼风唤雨,却也难免失散之苦,难有真正的逍遥。呸——”
他冲着满是茧子的手掌啐了一
,又道:“
生百岁,一世足矣!”
他身后的老妪,突然出声道:“年轻
啊,切莫踏上仙途。依老身之见,修仙修的孤苦,背离了
道。倒不如活着的时候,多多陪陪爹娘……”
“嘿!”
无咎冲着老翁、老妪凝打量,确认对方就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
,他嘴角露出苦涩一笑,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砰、砰——”
劈砍木桩的动静传来,随之还有老翁的话语声——
“
生百岁,一世足矣!”
无咎缓缓停下脚步,看着田地里那沉甸甸的谷穗,他不禁转过身来,心绪倏然远去。
此次外出,纯属试探马洛谷的防御戒备。却偶遇一对老夫
,令他感触良多。对方虽为凡
,却活得豁达超脱。估摸算来,他无咎也是年过半百的老
,到了看惯红尘,知天命的年纪。而如今他虽然有了高强的修为,却已远离了大院子与妻妾成群的梦想。且每
里都要面对不断的尔虞我诈与生死拼杀,远不抵凡俗一世的
彩与充实。
那句话说的不错,
生百岁,一世足矣……
……
s:擦,感冒了,难受的要死,想来是没休息好,又经历北京与新加坡的大温差,给冻的。而这种状况码字,酸爽,我累了,我要睡了,各位亲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