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皮抽搐，郁郁的神中透着难言的尴尬与心酸。似乎忍耐不住，他的嘴里终于挤出一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象垓大为错愕，返身走回：“真的是无咎伤你，他一个小辈怎会是你的对手？”

“他已是筑基六层……”

牛似乎想要辩解。

“那又怎样呢？他竟然伤了你的……你的部……”

象垓摊手双手，很是难以置信，旋即又低打量，仿佛好奇难耐而亟待看个明白。

“便是，我没那么多的讲究！”

牛有些羞怒，竭力遮掩，不经意触动伤，疼得他呲牙咧嘴。

“不、不……”

象垓改道：“我无非想要获悉无咎的虚实，以便应对，而长老你却闭不提，以致于他再次逃脱……”

牛瞪起双眼：“那小辈素来狡诈，他逃了你岂能怪我？”

“我是说……”

象垓欲言又止，强抑怨气。

自从牛逃出天坑之后，便对所经历的一切讳莫如。不管怎样询问，始终闪烁其词。以致于出现纰漏，逃走了那个无咎。

愈是如此，愈是叫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折磨得一位仙长老方寸大呢？

“我是说，不能让那小子逃了！”

“我这般形，你也知晓，我要闭关疗伤，恕不奉陪！”

“也罢，就此告辞……”

象垓不再多说，踏起剑光冲天而去。

牛摇晃着身子，伸手抱住树，犹自痛苦不堪，发出一声叹息。

唉，无咎，不管是何方神圣，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