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笑道:“看来这次北洋军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前景堪忧啊!”
宋教仁却没有陈凡这样好的心,眉微皱,脸色凝重,长叹气道:“子愉,你有些过了!外邦强虏,裂我中华,无论怎样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宋先生说得是。”陈凡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忙收敛笑容,换成了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随后转移话题道:“现在北洋军的谈判优势已经所剩无几,我们该如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