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也太亏了点。”
蒋道言突然站出来道:“经济使说的不错,如今国库吃紧,皇上应该以身作则,勤俭节约,缩减朝廷内部的开支,不仅仅是那些回礼,像那些宴会,也当能免则免,即便要办,也不能铺张
费,而且,还应该配合新法,惩腐倡廉,以此减轻国库的重担。”
宋徽宗有些不爽,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言官的原因了,他可是最
奢侈,你要他勤俭节约,那不是要了他命吗。
黄信仁听着也有些道理,虽然他知道宋徽宗的
格,但问题是如今三司的确是很穷,他手
紧的很,要是能减少内部开支,那他的压力会轻松许多,赶紧道:“蒋御史说的是,微臣也以为应当缩减一切支出。”
有了他们二位带
,很多
都站了出来要求宋徽宗惩腐倡廉,为天下百姓做出一个榜样,其实节俭也是宋朝的一种传统美德,当然,前提是不该出了宋徽宗这个大艺术家。
可是,蔡京等
却暗自皱眉,他们的
格可都是跟宋徽宗丝毫不差,一丘之貉,甚至可以说,宋徽宗如此挥霍,就是让他们培养出来的。
好家伙,果然没有令我失望,今后就找你当我的发言
了。李奇哪里会给蔡京他们援助宋徽宗的机会,立刻义正言辞道:“荒谬!荒谬!荒谬!”
宋徽宗正听得极其郁闷,忽听李奇连呼三声“荒谬”!不禁心中一喜,忙道:“李奇,你说什么荒谬?”
李奇昂首道:“回禀皇上,微臣以为蒋御史他们说得真是太荒谬了,且不说皇上乃九五之尊,就凭皇上为了天下百姓,
理万
,通宵达旦,
劳过度,偶尔享受一下,放松一下,有何不可?我们这些臣子的应当体谅皇上才是。皇上,微臣嘴笨的很,不知方才可有说错?”
蒋道言等
都听懵了,话题是你挑起的,如今就出言阻拦,你这是在耍我们呀。
宋徽宗轻咳一声,脸都不红的说道:“哎,
卿,此等事就莫要提了,这也是朕应该做的。”
“是。”
李奇拱手一礼,暗骂一句不要脸,突然话锋一转,为难道:“不过话说回来,蒋御史他们说的也很有道理,国库的确吃紧,有些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本
愚见,咱们为
臣子,应当为君分忧,不可能让皇上来承担,既然如此,何不这样,
脆我们这些臣子自降一半的薪俸,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
说的真是太好了。宋徽宗听得大悦,不禁点了点
。
可是他这一点
,立刻引起了公愤,你就往死里花钱。弄到最后却要我们来买单,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还有你李奇,你腰缠万贯,俸禄对你而言,打个
也不值这么点呀,可是我们得靠这些薪俸养家的呀。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群臣的一致反对。这可是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呀。
李奇摆出一副拼死效忠的架势,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该怎么是好?你们又何苦如此,我大宋俸禄冠绝历代,即便减除一半,省点照样可以活得有声有色,多大个事啊!”
宋徽宗瞧他们激动的模样,又听李奇之言。心中是极其气愤,好呀!你们就知道说我,却也不扪心自问,你们每年得从国库拿走多少钱。
“经济使,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醉仙居
进斗金。你若愿送于我,我不领俸禄都行。”
“那---那只能证明我有本事罢了,你们也可以去做生意啊!”
“我堂堂二品大员。怎能与商
为伍。”
......
面对一
高过一
群嘲声,李奇不敢再言,他怕被打。
宋徽宗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道:“够了,尔等都是我大宋之栋梁,怎地与街边泼
一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微臣不敢。”
一群大臣赶紧惶恐行礼。唯有蒋道言据理以争道:“皇上,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而且迫在眉睫了,若是再不想办法解决。恐怕只会后患无穷,况且,勤俭节约本身也没有错。皇上理应如此。”
在唐朝也就魏征敢如此,可是在宋朝这个言论比较开放的年代,这些言官的职责可就是
这事的,与皇帝对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徽宗咬着牙,心里那个恨呀,好啊,好啊,你们这是在
朕呀,朕岂能让你们好过。霍然起身,道:“好。各位
卿说的很对,朕答应你们,但是,仅凭朕一
,那还不足以见成效,尔等身为朕的臣子,百姓的父母官,也理应以身作则,这样吧,从下个月起,三品以上官员削减三成俸禄,五品、四品皆削减一成俸禄,此外,若朕知晓谁再敢铺张
费,一定严惩不贷,此事到此为止,毋庸再议。”
群臣呆若木
,但是无一
再敢多言,因为皇帝都以身作则了,他们再也没有理由反对了。
李奇瞧见他们的模样,差点笑了出来,憋得脸都红了,忙道:“皇上圣明。”但话一出
,他立刻醒悟过来,哎哟,莫要露陷了。
果然,宋徽宗暗自皱了眉
,不会是又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吧?对呀,此事的根源在于新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