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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孙儿这次做下错事,还请您责罚…”李靖书房内,李业诩低着
,站在李靖面前,一副小孩子做错事,向长辈认错的乖巧模样。
“你与老夫说说,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李靖示意李业诩在身边坐下,言辞上有些严厉。
“祖父,是这样的…”李业诩把率大军从肃州出发,到归朝途中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如何在峡
山遭遇西进的回纥
,并
发冲突,最终成功地将回纥
降服,并令回纥一部跟随郑仁泰部攻击夷男的牙帐,另遣回纥一部随执失思力攻击薛延陀余部,自己和曼苏所率的回纥一部攻击颉利苾部,并救了曼苏一命,后来在兵进独乐河一带时,如何利用曼苏侦探回纥部落内的动静,并依此向李世民建议如何划分回纥部,及至回归时,在灵州,李世民举行宴会时,酒喝多了…
“祖父,孙儿在酒后…与曼苏姑娘发生了…”李业诩嗫嚅着说道,眼睛偷偷地看了看在他讲后一直没出声的李靖。
“咳咳…”李靖用力地咳嗽起来,把刚刚喝进去的一
茶都
了出来,满脸都咳的通红,一只手颤歪歪地指着李业诩…
“祖父,您…”李业诩大惊,不知道李靖怎么了。
李靖却摇摇手,示意李业诩他没事,好一会李靖才止住了咳嗽,擦了一下嘴角,重新喝了一
茶,用力吞下去,让站起来的李业诩重新坐下。
“怪不得今
御史台的官员弹劾你,原来真有此事,老夫还以为是
家捕风捉影,”李靖长叹了一
气,脸色古怪地看着李业诩,“你与那个回纥
子…曼苏的事,为何不与老夫说?”
“祖父,孙儿不知道该如何说,”李业诩很是尴尬,这样的风流韵事怎么开得了
与自己年迈的祖父说。
“此事
尽皆知了,你准备如何收场?”李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气淡淡地说道。
“祖父,酒后…之事,除了孙儿的亲卫,还有曼苏姑娘,应该没有其他
知晓,”李业诩吞吐地说道,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并说他派
潜伏在回纥
所住之处,探听了几天,也没发现吐迷度及其他回纥
知道这事。
“如此就好,”李靖似舒了
气,“看御史台弹劾你的奏言,好似也并不知晓具体的
况…”
“祖父,您说,当
弹劾之事会是如何一回事?”李业诩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也知道老夫几次出征,归朝后都曾受
弹劾…”李靖一副不可否的样子说道,“如今,你比老夫立下的战功只大不小了,被
弹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祖父,长孙无忌所言的,却是非同一般…”
“满朝文武,还有皇帝,都不会相信你与回纥
有勾结,你也都将所有事都详细地报告给了皇上,长孙无忌这回要失算了,”李靖虽然如此说,但脸上却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但你一定要做足防备…”
“祖父,您的意思…”李业诩有些不明事理,低声地问道。
“你没看到皇帝的态度,还有太子的表现…”李靖神
稍稍地放松,“皇帝不愿在此事上多加讨论,太子出来为你求
,并负责调查的任务,谁都看的明白其中的意思,难道你不明白?”
“祖父,孙儿是有些明白,只是长孙无忌是太子的亲舅舅,是皇上最信任的大臣,皇上不会这么简单地应付过去的!”一番想下来,李业诩已经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想想长孙无忌在历史上受到的宠信程度,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
“事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只是长孙无忌与你结冤已经很
,他千方百计地要算计你,以后你得当心!这次应该不会有事,皇上给你的奖赏自会给你,最多打个折扣,但你必须要多个心眼!”李靖正色地说道,“其实,你无论与那回纥
子有什么私
,都不是什么大事,即使查明有,皇帝也最多训斥你几句,也就过去了,甚至会令那
子下嫁于你,你没听出太子在殿中所说的那半句话?但无论怎么样,你要明白,皇帝这样做的理由…”
“是,孙儿明白!”有李靖的经历在,李业诩如何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是对李世民采取的手段有些不认同,就不会换个法子对待有功的大臣?
“好了,过些
子太子会到你府上,这是个信号,你得把握住,太子如今
得皇上的信任与宠
,你可明白?”
“孙儿明白,”李业诩如何不明白,历史上李世民将李世绩贬到叠州任都督,李治当皇帝后,马上将李世绩启用,道理都差不多的…
“你准备如何处置那回纥
子!”李靖问道。
“一切听凭祖父的吩咐!”李业诩不知李靖意思如何,不敢表态。
“这事你自己处置吧,老夫没有什么建议…”李靖满是玩味的表
,有些与年龄不太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