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两个
儿来做什么,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
况。
“你到外面等,我与颜姑娘聊一些事儿,”郑燕吩咐李宁道,又用嘴努了一下颜如宾身边的那位侍
,“你也出去!”
满是疑惑的颜如宾也只得让那名侍
也出了去。
“请问,你是…”颜如宾还是不解,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
这时郑燕却自顾看起颜如宾房内的摆设来。
颜如宾的房间内还是很清雅的,如大家闺秀的卧房一样,郑燕被墙上所挂的几幅诗所吸引,都是李业诩所作的,有《出塞曲》、《元
》,这两首挂在一边墙边,后来所作的另几首挂在另一边的墙上。
郑燕出神地望着。
“这位公子,若无事请恕如宾不奉陪了,”颜如宾见郑燕看着她所钟
的那些诗,心里有些恼火,这些天心
也不爽,事儿想的太多,脾气也有些差了。
“姑娘与李翼是何关系?为何只挂他的诗!?”郑燕问道,不自觉地露出
声,声音中还别有一番酸味。
“你是…”颜如宾也觉察出异样来了,心内恐惧大增,有些明白眼前这个是谁了。
“你别紧张,我是李翼将军相熟的
,只是想和你聊些事儿,”郑燕并没表明身份,而是在颜如宾身边坐了下来,盯着颜如宾脸看,尽量放缓声音道,“我想问你一下,李翼他都应承了你些什么事儿?”
“李将军什么也没答应我!”颜如宾有些想哭,等的
一直没来,这个最可怕的
却来了。
“李翼既赠你诗,怎么就没话与你?”郑燕继续问道,眼中满是妒意,也不知隐藏自己的言行了。
“你是李…夫
?” 颜如宾小心地问道。
“…”被颜如宾喝
身份的郑燕有些尴尬,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
颜如宾低着
道,“李…李夫
,你误会了,李将军只是…只是来看了我所表演的几场舞,留下了两首诗,甚至没表明身份,我也只是事后才知的,将军以后也没再来了,小
子只是仰慕将军的文采武功,不敢有何奢求!” 说完,勇敢地抬起
,看着郑燕。
郑燕与颜如宾对望了一阵,又看看颜如宾放在桌上的那些画作,眼神也黯淡下去,叹了一
气道,“确是不是一般的
子,能得他眼的,能差哪里去呢…”
“夫
…”被郑燕弄得不知措的颜如宾不知道说什么,她还以为这位李业诩的原配夫
是兴师问罪来了。
颜如宾自觉并没做出格的事,李业诩甚至没给他承诺什么,今
再看到李夫
上门来,颜如宾的心已经冰凉透底,但高傲的个
让她不想受到侮辱,也想与这位李夫
争辩几句,郑燕
气软下来,反而让她不知道如何办了。
“既然你已经猜到我身份了,那我也不隐瞒你,你的
况我也都清楚,今
我是特意来看看你的,还有,”郑燕盯着颜如宾看道,“我想问你一句,可否愿意
我李家的门!”
“啊…”颜如宾听了,半天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盯着郑燕看,一颗沉到水底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天上,一张俏脸也变得通红。
其实这些天让郑燕痛苦的事还是婆婆王氏与她说的,王氏隐隐地透露了给郑燕,与李业诩般身居高位的,所纳妾数都比他多,这个级别的官员,按律可以再纳几门妾,王氏也表示,想看到府中
丁更是兴旺。
郑燕本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她是怕自己几个身子都不方便,李业诩因此到烟花巷厮混,坏了名声,但这样的意思先从王氏
中说出来,让郑燕颇受打击,还以为王氏对她不让李业诩置妾不满。
经过多天的痛苦考虑,郑燕才有了决定,旁敲侧击问李业诩,李业诩又没回应,这段时间李业诩又忙着事儿,也就自作主张到这儿来了。
郑燕知道李业诩眼高于顶,能被他看上,且赠诗的,定不是一般
儿,今
见了,果然如此,潜意识里感觉到颜如宾是个
子烈的
子,也就直接地问了。
“你愿意吗?”郑燕再问道。
“夫
,不是我愿不愿,是…是将军愿不愿娶我…”颜如宾低着
,声音很轻,有了悲喜两重天的感觉。
“既如此,那我与他说声,他会同意的,这些
子我使
为你脱籍赎身,再挑个
子进府…”郑燕压抑着自己心内的伤感,很果断地说道。
“多谢夫
,只是将军若不愿意,那我也不敢奢望,一切还是看将军的意思,” 颜如宾说得很是坚决,眼中却有泪滚出,“只是我除了将军,再不会另嫁他
…”
“你既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一些事儿等你进了门再说,我会使
来办这些事的…”郑燕说着即下了楼,和李宁一道离开了怡香院。
郑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