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喜欢吟诗论月,习武仗剑,只是处于太子位,一切不能如愿。哪像李公子般…”李承乾一副羡慕的样子。
“末将无才无学,只是略懂一些杀敌本领,太子有何羡慕的!”
“李将军过谦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
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
山,”李承乾抬着
,声音高亢地吟出这道诗来,“李公子,你所作的这首诗,真的是太有气势了,文采更是无
可及,如何说无才无学?孤可是时常吟诵。而你在几次征战中所展露的,颇有诗中写力抗胡敌的模样,让孤甚是敬佩!”对李业诩的称呼也从李将军变成了李公子。
“不敢当太子夸奖,”李业诩一听,有些汗颜,自己盗用别
的诗,几年过去了,还被
称赞,很是惭愧。
李承乾却从这首诗开始说起,再说及李业诩所“作”的另外几首诗,并把李业诩在平定斛薛叛
及这次出征吐谷浑战事中所表现的勇敢,都大大地称赞了一番,不停地问这次出征中发生的一些事儿,脸上一副向往的神色,还央求李业诩再作几首诗让他开开眼,表
也变得活泼起来,
李业诩也只得又一次把此战中的一些经过讲了一遍,心里已经记不起来与
讲了几次这事儿,但做诗的事只能婉拒,不能再如此无耻下去,盗用
家的名作。
李承乾也没强求李业诩做诗,听了李业诩讲的吐谷浑战事经过,很是感叹道:“孤也多想能领军上阵杀敌!”
“太子身份尊贵,皇上如何会让太子去领军,”李业诩笑笑,不说李承乾有没有领军的那份能耐,即使有,如今大唐战将如云,李世民如何会让其去领军?万一出些差池,那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这孤也知道,孤就像笼中的鸟儿一样,整天都呆在这宫里,没个
说心里话,也没事儿让我做,无聊死了,”李承乾吧了
气,脸上的表
与十六七岁的年龄不太相称,但这种表
只是持续了一会,眼睛滴溜一转,忙不迭地问李业诩道:“李公子,不,我还是唤你一声业诩兄吧,你真是愿意来指点我的?还是应付我父皇的?”
“太子如此称呼,末将实在不敢当!”李业诩恭敬地行一礼,“末将实在不敢言指教,若太子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聊些话儿。”
“唉,业诩兄,你别这样,我三弟都是如此称呼你的,我也愿意如此称呼你,你也别称我太子了,唤我声乾弟吧,”李承乾脸上的表
很是认真,继尔又叹了
气说道,“我在宫里都闷死了,以前常听三弟讲,你与他一道喝酒耍疯,很是自在…”李承乾露出很是向往的样子来,与刚才那副在李世民面前谦恭的样子判若两
。
“这个…”李业诩纳闷着,为何李世民的儿子
前
后的表现都大相径庭呢?李恪如此,眼前这个太子也差不多。李恪和太子关系难道还挺不错的,这样的事儿也会和李承乾说?“是有过几次,不过近些时候蜀王和在下都忙于军中事务,已经好久没时间出去喝酒玩乐了!”
这是实话,李业诩真想对李承乾说,被你的老子压榨,自己整天都忙于军中事务,如此大好年华,长安的花花世界都没有时间去光顾。那些酒楼什么的,还有一些鲜艳地方,都极少去,若有个穿越者联盟的话,估计自己是最辛苦最惨的一个,得去找联盟的主席或者负责的
儿去诉诉苦。
“我还是真羡慕我三弟,常能找你聊天讨教,能到军中领军职,好好地过一把带兵的瘾,我呢,整天呆在东宫里,除了逢一些节
什么,连父皇和母后都很少见到,更别说这些弟妹们了,也没什么机会出宫去。若要出宫,也得父皇同意,还有其他
…如此这点,还不如普通百姓家的儿郎!天天听着这些死板的大臣们说教,我都听腻了,耳朵都起茧了,”李承乾说着,似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一样受委屈。
李业诩愣了一下,一下子接不上话!
李承乾话说完,又似想起什么道,“业诩兄,这些话你可别和父皇说,若父皇知道了,定是会责罚我的。”
“太子如此信任在下,那我如何会说与旁
听?”
“父皇整天忙于朝事,我却不能为其分忧,整天无所事事呆在这里,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李承乾脸上露出一些忧色,“我今年已经是十七了,业诩兄,你十七时候,都已经领兵出征,平定斛薛的叛
了,看我三弟,也已经在军中呆了快一年了!”
“太子想为国分忧,此是大唐之幸,你若与皇上说了,或许皇上他会同意的,”李业诩笑笑说道。
其实他并不太清楚如今的太子能做什么,是否能帮助皇帝处理朝事,或者能如李恪一样做其他地方领职,只是知道,若李世民有什么不便,外出巡视,或者生病不起,可令太子监国的。
“我如何敢与父皇说,”李承乾脸上露出一些惊慌的表
,“父皇觉得我该学的东西还多着,所以让这些
成天教我这些东西!”
这些话太敏感了,李业诩忙转换话题,聊其他的事儿。
慢慢地,从李承乾话中,李业诩也了解到为何李承乾想与他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