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部为前军,李靖领中军走在中间,李业诩的特卫在前军和中军间,护卫着慕容诺曷钵,及一些新的部落
们,李道宗和候君集率部殿后。
契苾何力部则在李业诩部的右侧,担任警戒,这也是契苾何力自己争取的,想有机会和李业诩聊聊事儿。
苏定芳和郑仁泰骑着马走在特卫的前面,看到李业诩回来,苏定芳忙从队里跑出来,到李业诩面前轻声地说道:“公子,慕容诺曷钵刚刚来找你,可能有事儿!”
“慕容诺曷钵?”李业诩疑惑道,这位吐谷浑的小王子,大唐的河源郡王,有何事找自己,难道对路上的行程不太满意?“我去看看!”说着就往慕容诺曷钵所处的位置而去。
李业诩骑着马来到慕容诺曷钵的马前,一礼道:“末将李翼见过河源郡王!”
慕容诺曷钵也是骑在马上,原本李靖给他们安排了马车,但慕容诺曷钵只是让他的两个妹妹乘坐,他自己一定要骑着马跑。
“李将军,”这些天一直沉默寡言的慕容诺曷钵,看到李业诩过来,脸色有些舒展开来,忙回礼道:“将军,此去长安路途遥远,在下想请问一下将军,何时能到达长安?”
“这个…我也不知,大概也要到过年时候了,”李业诩一愣,慕容诺曷钵怎么问他这样的问题?
两
骑着马相伴走着,各自的亲卫和侍卫都离得较远。
“那还要好几个月,” 慕容诺曷钵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李将军自小在长安长大,能否抽空给我讲讲长安的
况,还有一些礼节,在下以往听父亲讲过,但从父亲嘴里讲出来的,与将军所了解的肯定又是不一样的,免的到时失了礼节!”
“那好吧,”李业诩更郁闷,自己也才到长安这么几年,一些礼节什么的,还真不太清楚,慕容诺曷钵找自己问这个,不是找错
了么?
“哦,还有,李将军马上功夫高超,当
制服这匹烈马的
景,在下还是记忆犹新,我的族
中,也没有看到过比将军更好骑术的
,” 慕容诺曷钵说话间又露出与当
相似的神
,有些崇拜,“在下自小颠沛流离,在
原上呆的时间并不多,与族
相比,马上的功夫差的太多,也想与将军学学马术,不知是否可以?”
“郡王,大军行进中,这不太好吧?” 慕容诺曷钵说话间都自称在下,并没以郡王自称,让李业诩对这个少年
都少了些提防,只是为何要向自己学马术,让李业诩有些摸不着
脑。
“那等到了长安,再教我也可以,” 慕容诺曷钵露出一些企求的神色,“还有,听闻将军一身武艺非常了得,到时能否指点一二?”
“那好吧,”李业诩有些无法拒绝。
李业诩这才明白过来,慕容诺曷钵是在想和自己套近乎,难道是看上自己是李靖孙儿的缘故?
“将军,在下并不是因此想向将军套近乎,只觉得将军非凡
,是个可以结
的朋友,” 慕容诺曷钵竟然把李业诩的心思都说了出来,让李业诩吃了一惊,又盯着身边相伴而行的这个少年郎看了又看。
这般年岁,有如此心思,很不简单。
“那好吧,”李业诩笑了笑。
“那一言为定,”慕容诺曷钵露出顽皮的笑容。
这笑容天真无邪,让李业诩又以为自己想错了。
慕容诺曷钵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我真的不想再回到这片
原上来…”
“郡王…为何?”李业诩不明白,这位小同志的老爸被扣在长安多年,这个当儿子的,难道也想学老子那样,长住长安?
“待以后,我和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你就会明白了,” 慕容诺曷钵脸上又是一副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
“那末将就先告退了,一会要安营休息了,有事可以使
传我,”李业诩发现慕容诺曷钵的几名侍卫不停地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异样,也就准备离开。
“好吧,明
我会来找你聊天的,” 慕容诺曷钵再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业诩刚回到自己的队列中,行进的队伍就停了下来,天色将晚,大军准备安营休息了。
晚餐还算丰富,有湟鱼烧的鱼汤,但主要还是大锅煮的牛羊
。现在已经不是湟鱼的产卵期,各河道中的湟鱼并不多,士兵们所捕获的数量也少了,军中所带的粮食也差不多已经吃完,剩余的都只是供应给高级将领们食用。士兵们现在食用的都是缴获的牛羊等牲畜
,每天这样的
食,让许多士兵都没有胃
了,连李业诩也对这些
失去了兴趣。所带的
菜、腌菜类都快吃完了,只剩下不多的一些,李业诩都把他留给了李靖,怕自己的祖父天天吃
,倒了胃
,影响身体。
所幸李靖已过花甲之年的身体,却还是硬朗着,在高原上奔跑了大半年,也没出现什么不适,到底是常年练武之
。
“妹夫,这湟鱼味道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郑仁泰把一块鱼
丢进嘴里大嚼着,和李业诩说笑。
“老弟,有鱼
吃就不错了,你看看将士们,都只是吃牛羊
,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