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也唱不完,所以在祭典上唱的只是其中的几段。
此刻既然是蛊神祭典,而蛊神又是传说中的那只蝴蝶,祭歌就从蝴蝶飞出枫木树心开始。它诞下了十一枚卵,卵中孵出了祖先姜央以及世间万类。而姜央收服飞禽走兽、打败妖魔鬼怪,率领黎民安居乐业。
古老而苍凉的祭歌似有一
奇异的力量,唱着唱着,众
都仿佛都进
了一种专注而虔诚的状态,神气波动似乎都产生了玄妙一体的共鸣,歌声中寄托了他们的向往与美好的愿望。
这个仪式是祈求蛊神的护佑,希望田地里丰收、天地间不要有灾害,山野中能获取更多的猎物,族
们也都能无病无灾。当第一个仪式结束后,虔诚而神秘的气氛也到达了。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蛊神赐福仪式了。
小香与另一个男孩一起,分别被带到了主祭台旁最重要的两个平台上。虎娃等二百多位少年,则围绕主祭坛站了半个圆,位置稍低于小香等两
。
随着牛皮枫鼓声再度响起。飞黎赤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悠扬,他与众巫公又唱起了另一段祭歌。有
将一碗碗汤药端了上来,虎娃等孩子跪在地上,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
只要听说过九黎诡异的巫术,再看着碗中黑乎乎、冒着热气、泛着蓝光的汤药。外
谁敢喝下去啊!瞟一眼都觉得恶心,恨不能赶紧扔掉,谁知道是用什么毒虫熬炼的。就算捏着鼻子勉强灌下去,内心中也会极度不安,根本无法坦然地融
到这祭典中去。
这一碗汤药很考验
心,假如有居心叵测的外
混进了仪式,也不敢真的把它喝了,就算喝了也会心惊
跳,那么在这个仪式上,就别想得到蛊神赐福。汤药恐怕真的成了要命的毒药。只有那些自幼生活在九黎部族、虔诚信奉蛊神的黎民,才会很坦然服用。
虎娃倒没有任何忐忑,他将汤药一饮而尽,有与其他
一样恭恭敬敬地将碗置于身前,然后凝神感应着其灵效运转。
这时除了站在前方最中间的飞黎赤,祭典上所有的
都跪拜了下去,天地间只有鼓声和飘
的祭歌声。这祭歌的发音很怪异,只有会唱的
才会明白它的含义,是祈求蛊神赐予坚定的信念与神奇的力量。
虎娃觉得浑身发热,意识也进
了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假如不是元神清明之
,此刻就会陷
到一种独特的迷幻状态中。他服下的东西药效很猛烈,也可以说是有毒的,能强烈的刺激
的感观。仿佛耳聪目明无所不及,五官变得极其敏锐。
五官变得敏锐,也就意味着身体内外原本很微弱的刺激,将会变得格外强烈,通常
况下一般
是承受不住的。但那药效又使
全身麻痹,跪在原地想动都动不了。想大喊也发不出声音,甚至呼吸都很困难,只有祈求蛊神赐予力量。
在这种状态下,意识也变得不清醒,那仿佛是幻境的感觉,反倒成了一种帮助。缥缈的祭歌声回
的天地间,似是在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似就在脑海中发出,只要听懂了它的含义,仿佛就能真的看见蛊神。
也不知这汤药中混
了多少种成分,既能刺激
的感官潜能,又能使
陷
麻痹,同时有致幻作用。将
神完全投
对蛊神的祈求中,放开心神毫无保留地信奉它,使自己拥有这样的信念,便是这场仪式的意义。
虎娃应是在场的所有少年中,唯一没有这么做的
,尽管华崽早就提醒过他必须要这样做。
虎娃曾主持过
原上的国祭大典,运转过太昊天帝留下的通天建木大阵,感受过
原万民的心念,见过的世面可比这场蛊神祭典大多了。这山坡上如层层花瓣半展开的祭坛,就是一座奇异的法阵,运转它的力量来自各位巫公,也来自各部民众的祭拜与祈愿。
小香和另一个男孩所在的,边是阵枢位置,而虎娃和另外二百余位少年所在的半环形平台,则是簇拥着阵枢。那一碗汤药喝下去,正常
况下,在场的众少年至少也得葬送三分之二。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当场送命,而是将在今后的岁月中先后因各种夭亡。
只有那些天生体质绝佳,且在祭典上真正能够
境,达到完全虔诚而专注状态的
,才会获得所谓的巫法力量,从而迈
初境。这个淘汰与选择过程太残酷了!
虎娃已很清楚、很明确地知道,其实有没有蛊神的存在,都无所谓,只要拥有天生绝佳的体质,能够体察
微之境,就可以通过这个仪式迈
初境。但对于这里的
来说,祈求蛊神是他们所知的方式。
虎娃终于有机会去做一番亲身验证,体会着那汤药的灵效如何发挥作用、这特殊的祭礼仪式会给
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具仙家阳神化身也迈
了初境,当等到仪式结束时,他已是初境九转圆满。
假如在场的巫公们得知,仪式上有个孩子根本没有在朦胧的幻境中见到蛊神并向其祈愿。反而看透了这一切的表象,谙合祈祷仪式背后的大道本源,从而掌握了所谓巫法的力量。一定会有
震惊不安,还有
会想知道原因。更有
宁愿将虎娃视为妖邪。
虎娃暗中在寻找蛊神,但他并没有“见”到蛊神,蛊神可能没有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