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未必可以记得住咱……”
“好了,我现在不会处置你们这么快,现在,还是先跟我说说。你们攻打吕布大营的事吧,事无巨细,都要给我仔细的说清楚。”刘易见他们的样子,觉得他们或者在作恶当中的确也做了一些好事也说不定,所以。便没有急于处置他们。
而且,这个世道。什么的
杀、
杀的罪孽,到处都在发生。说真的,杀个把
,在这个世道还真的不算什么。如果候山能够做到他所说的那些事,倒也能证明其
还有一丝善念。要放过他们一次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经过刘易这么一吓,听到暂时不用死,候山竟然有一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心悸感觉,他自己非常清楚,现在刘易要取他的
命,只是一句话罢了。
所以,刘易现在再问他事
,他赶紧打醒
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先是攻击了曹
,不过,说是攻击,其实根本就没有
战。曹
比我们先一步过了河,后来,我们的大军,也过了河,直接向吕布大营发起了攻击。”候山道:“不过,很奇怪,当天晚上,我们就一直冲锋,然后就糊里糊涂的就把吕布的军队打跑了。当时,我们好像是连同曹
的军队一起攻击的。他们逃跑的方向也是一致的,当时小的还奇怪呢,因为开始的时候,曹
好像还在攻击着吕布的军营,可是我们一打来,他们就不约而同的跑了。”
“嗯,的确有些奇怪,那么,你们那晚损失了多少兵马?杀了多少吕布军的
?”
“这个……没听说,不过,好像都损失不大,反正,我们的骑兵最先攻击的,还一直追击到了几百里外的大山里,回来之后,发现那些骑兵也只是满身风尘,并不像是经过激烈
战的样子。”候山似在回想的道:“我们步兵,是负责打扫战场的,也没见几个死
,对了,我们搜索那些来不及带走的军营的时候,发现军营是空的,粮食、财物都没有,我们当时还大骂白忙了一场,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呢。”
“原来如此……”刘易总算有点明白了。
原来,吕布是主动撤退的,根本就没有与董卓旧部的大军
战。不过,曹
居然与吕布相通?要不然,曹
最先攻击吕布大营的,不可能不死
,而且,如果在曹
的军队攻击其间,吕布的大军也做不到从容的撤退。
额,这其中是怎么会事?吕布这个有勇无谋的家伙,居然也懂得撤退避战?他什么时候懂得如此用兵了?
刘易一时想不通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想到了其中的一个细节,又问道:“对了,你是说,吕布与曹
是一起逃跑的?还一起向一个方向逃跑?”
“对,不过……”候山似不太确定的道:“听一些骑兵的
说,他们追赶吕布与曹
的大军进了大山后,吕布与曹
就分开了,兵分两路逃了。吕布是一直向大西北逃走,曹
是向东、北的方向逃窜了。”
“再好好的想想,有没有听说献帝的事?”
“这倒没。”候山摇
道。
“如此说来,你们的郭汜将军、还有李傕等
,都没有抢到献帝了?”
“应该是没抢到吧,因为他们都没有与吕布的军队
上火,哪里能抢得到献帝?”
“好了,你先到一旁去,记住不准大叫大嚷,不然,你们别怪我们手狠手辣了。”刘易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挥手让他们先退往一旁。当然,会有史阿的师弟们盯着他们。
候山等
走到了一旁之后。刘易便对
晓、孟轲他们道:“怎么样?你们都听到了吧?这样看来,献帝可能就是在吕布或者曹
的手里,而且,吕布向大西北逃走,曹
向东北的方向逃走。现在,事
过去已经有两天了,但是,要追赶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嗯,大山不好走,不管是曹
还是吕布,都不可能做到迅速行军。特别是吕布,尽管他们是骑兵,可是在大山里,骑兵也走不快。”孟轲道:“不过。我们现在就只有这两千来
马,只能追击其中一路啊。”
“不,准备来说,我们只能追击曹
一路。”刘易摇
道:“吕布有三万多骑兵,我们追去,未必能占得了便宜。真正的,我们只能追击曹
。可是,目前可不能解决献帝是在曹
的手中还是在吕布的手中。万一是在吕布的手里的话,我们就算是兵力不足,也要追上去。”
“要怎么样才能确定呢?”刘易说着。紧皱着眉
。
在刘易的心里,潜意识当中。当然是认为献帝就在曹
的手里。因为历史上,献帝最终是落在曹
的手里的,所以,曹
夺得献帝,在
理当中。还有,据候山所说的
况,种种的迹象表明,吕布与曹
的关系恐怕不是那么的简单。
刘易的心里始终都认为,吕布与曹
,极有可能有所勾结。一旦有勾结的话,献帝落在曹
的手中,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是,刘易又隐隐的觉得,其中可能也不是如此简单,如果不能确定献帝在谁的手里,一旦追错了
,不管如何,刘易都会失去了救回献帝的机会,将来,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何
才能救回献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