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并非
能得,若能到前线去,那的确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前线督事并非军职,但是却有权监督军队事务,是有着实权的
物,其地位堪比军中副将,这可比判官要高出不知道多少,更何况如今前线所聚集的军队数量之巨,这前线督事的职位更是让
眼谗。
只是,方陵话才落下,却又一转话题道:“不过,本王虽不追究你我之事,但是和赤城宗的事
却还没完,尚需施大
你帮帮忙。”
一句话又让施三福立刻警惕起来,他故作懵懂的道:“代殿王的意思是……”
方陵看着他说道:“赤城宗一战,我虽胜利,却受尽了赤城宗宗主岳午雷的嘲讽,这一
气本王怎么也忍不下去,当
他曾当着数万修真者的面允诺过,若是双生树之事错非在我,便要当面向我道歉。”
施三福心
咯噔了一下,暗道这小子果然不可信,拐个弯来设个陷阱让自己往下跳,虽有高官之位诱惑,但是他也不是笨蛋,若是承认了当
是自己设计陷害这小子,那岂不是把自己把柄给
出去了么?
方陵却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我既要重用施大
,自然不会拖你下水,我知道偷袭王子言的事
是庄清风找的
手,施大
应该找得出解决的办法吧?”
施三福老谋
算,当然知道舍车保帅,断臂求生的道理,他为了夺得双生树不惜连地府中
和
好的赤城宗门
都重创,更何况是出卖一个手下,他慢吞吞的朝着方陵说道:“我又怎么知道
出庄清风之后,殿下不会利用他来对付我呢?”
这话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施三福最关注的问题,他当然想和方陵摈弃前嫌,不过他更怕上了方陵的当,毕竟这小子的谋略也可谓高
,和其相处,无疑于与虎谋皮,若是被他所欺骗,那下场绝对凄惨。
方陵
邃的说道:“施大
,这说到底不过是个苦
计,毕竟整件事
来说,赤城宗虽然有
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
死亡,让庄清风来抗这个黑锅,赤城宗宗主脸面大失,要当着全天下的修真者给我道歉,而庄清风顶多也是吃点苦
,我就不相信当着天下
的面,岳午雷还能够取了庄清风的
命?更何况,庄清风怎么说也是我地府中的
,我也不可能让赤城宗宗主下狠手,否则岂不是嘲笑我地府无
?到时候,我自会施展手段将庄清风救下,
给你处置,一切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施三福听得双目发亮,于
于理,方陵这一席话说得都是滴水不漏,的确,方陵现在毕竟是代殿王的身份,不可能当着赤城宗那么多
的面来问罪于地府中
,而且方陵最重要的目的是羞辱岳午雷,只要庄清风肯承认陷害,那目的就达到了,他又要保护南方地域的安宁,肯定不会将自己牵扯进来。
另外一方面,方陵一开始也说了,认清自己的位置很重要,他之所以得到八殿王的信任是因为和修真界划清了关系,现在他要提拔自己为前线督事,这个职位的重要
足以影响到前线战局,若是到时候处置自己,那就等于给自己脸上抹黑,必定会被朝中反对的
伺机攻击,说他认
不准,耽误战事,这个罪名可是不小,若出了什么纰漏,足以撼动他本来就不稳的根基。
更何况,就算庄清风反咬自己一
,他毫无证据,凭着自己和赤城宗的关系,对方怎么也不会信他。
这一想,施三福便认定方陵的确只是为了报复岳午雷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