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鉴？

黄公子？

清原眸光微凝，道：“他是什么？”

玄松子说道：“这便让你自己去猜了。”

清原顿时沉默，略微点。

他早已猜测过，这位以仙酒招待过他，让他节省了数十年苦修的黄公子，或许不是俗世之辈。

但封神之世，仙家不能下界，因此这个猜测，他一向觉得有些异想天开。

只是如今看来，相半仙是下界仙，而玄松子也是下界仙，那么黄公子……甚至是他身旁的护卫，也不见得就不能是仙。

紫霄大仙灭了相半仙，但却并未对玄松子出手，也未有对黄公子出手，再经过先前玄松子一番话，清原已然明白，当今封神之世，虽然严令仙不得世，但其实在暗地里，仙未必不能下界，只是要分作多种方法。

玄松子及黄公子的方法不算违逆了规矩，而相半仙这一种下界的方式，便是为诸圣所不容，因此被抹杀在了今。

“他原身该是仙……只不过，仙界茫茫，又是哪一尊仙家？”

刹那之间，清原心中闪过无数个念，而再看之时，玄松子摆了摆手，逐渐远去。

清原看着他的背影，再看了看那幻狐丹，眼底有着一抹叹息之色。

他抬看去，茫茫云空，一望无际。

白云已散，紫气消隐。

蓝天清澈。

无风无雨无云。

平静得使心悸。

但清原似乎隐约从云空之后，看见了更处的风起云涌。

“该来了。”

清原看着那幻狐丹，微微闭目，站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