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论如何，这可能是我们家里以后要面对的状况，你知道就好。我也已经尽量在收敛，不管你觉得你家姑爷是个好还是个坏。呃，就算觉得是个坏，心里腹诽两句。或者嘴上骂两句，我也是可以忍受的。手上还有很多事，是要拜托你做的，你不要撂挑子不就好。”…

宁毅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一向安静的娟儿此时脸色也红起来：“我、我没有觉得姑爷是坏啊，我……我只是个丫鬟，而且……姑爷是个好。”

“喔，好卡……”

“那……我听说，6姑娘是江湖大侠。武林高手，很会疗伤什么的。那我……是不是要叫她过来。我……我先到其它地方去住吧……”娟儿眼地看着宁毅。

宁毅皱起眉想了片刻：“呃。我觉得……我身上的伤可能真的要她来帮忙，娟儿你……给自己收拾一个房间。也行。”

“……嗯。”娟儿的面上露出失落的神色，点了点，出去收拾房间，搬被褥去了……

她走了之后，宁毅看着房门那边，叹了气，然后撇了撇嘴：“现在知道我是个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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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寨的两千夜里才到，要驻扎下来，除了帐篷问题、战马的放置问题，还有许多关于扎营后的规矩、放哨等问题要处理。红提虽然是来找宁毅，但实际上，自然不可能光谈私事，从宁毅那边离开之后，便过来查看扎营况，又与原本山谷中的负责协调巡逻、调配等问题。

好在此时山谷中常事务的负责多是竹记中，也有去过吕梁山的，双方协调起来，并不麻烦。红提在那边现身，巡视一番，具体的事务还是给了韩敬。事实上红提在山寨中的形象并不亲切，若非如此，恐怕要有许多过来询问宁毅的伤势如何。

如此这般，到得事大致了解完毕，返回的时候，已近夜了。一道身影孤零零的，一面搓手一面站在她的房间门，仔细看看，却是娟儿。

“娟儿姑娘。”红提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在等我？”

“6姑娘。”娟儿对她行了个礼，“我……我过来道歉的。”

“嗯？为什么？”

“我……嗯，你跟姑爷之间……”

娟儿说得有些吞吞吐吐，红提却笑了起来，过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然后去开门：“先进来再说，房间里暖和一点。”

实际上，此时的两，在以前是见过的，那是在杭州的事。宁毅陷于杭州城内的时候，檀儿折返回去找他，途中便是与侠身份的红提同行，娟儿也在，只不过那时候红提是易容状态，化装成了三十岁出的，当时双方虽有谈，但此时红提以真实面目见她，娟儿虽然明白对方便是当初的那位侠，心中却还是感觉陌生。

而红提的真实其实颇为温和，与宁毅初见时，看似强硬，内里却多少是个村姑格，以至于后来还会被宁毅的几个故事忽悠住。只是她当寨主这么些年，尤其在宁毅的帮忙下，青木寨上了正轨，不断扩大，她又是宗师身手，总有一份宗师的气度。此时握住娟儿的手，娟儿便觉得那手掌温暖柔软，连身体都忍不住暖和起来，心中觉得亲切。中便开始说她觉得最重要的事了。

“6姑娘，您武功高强，对姑爷的伤，你是有办法的。姑爷他受伤都一个多月了，夜劳，伤也好得慢。我都怕他以后会留下病根，我先前给姑爷吃药的时候，看见6姑娘你也闻了闻味道。您是大高手，药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被红提拉着进房间。娟儿一面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红提让她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下，过去挥手打开火折子，点亮房间里的油灯，又回来坐到娟儿面前，拉起娟儿的手：“立恒的伤我自然看过了，药是对症的，不过。我现在倒是担心你了，这么晚还在雪地里站这么久，你也劳不少时间了吧，再这样下去，也会生病的。”…

“呃，我、我身体好，姑爷他们才真的累，当初他们是受了重伤的，就为了去烧掉真抢的粮，而且受伤之后。还没怎么休息，姑爷在能坐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事了。那时候大家死的死伤的伤，姑爷为了救，根本就没停过啊……”

娟儿一面说，一面摇着，表示自己很好，她的子清冷，说话之时，面上本也没有太多哀戚的表，但说到后来。还是微微红了眼圈。红提听了，也点了点。

“他们那样。也是没有办法，在重伤之时。气不能断，在最难的时候一气熬过去，就能进。习武也是这样，立恒用六道，对身体是有害的，我警告过他许多次，但是没有办法，该用的时候，他也只能用，我也只能在事过后，为他调理身体……这些事，娟儿姑娘你不跟我说，我也是会尽力去做的。”

娟儿便点，说起自己已经从宁毅房间里搬出来，去到隔壁住的事。红提的脸上，倒也微微红了红：“其实，你也不用搬出来啊，我夜里……不好一直在哪里的，他现在的身体，晚上有能照看一下比较好，我晚上……为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