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我的战果。”陆幽梅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客厅指点了一圈,道:“怎么样,现在没话可说了吧。”
林闲松的确是没话可说了,这抹布,拖把洗得他都快吐血,还敢说啥,刚才不就是多说了一句‘要不要帮忙’惹下的吗。
虽然战果很让她满意,不过陆幽梅刚才一番打扫也的确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现在手臂都觉得有些发酸。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此打住,好不容易能在林闲松面前显摆一下,让他俯首帖耳地在一边洗抹布,当然不能就此放过。
“嗯,接下来是打扫你的房还是客房?”
陆幽梅的话让林闲松吓了一跳,他还真怕陆大小姐这劳动热
给激发起来,否则自己这双手洗抹布都会洗掉皮不可。
“今天就这样吧,你看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林闲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陆幽梅看了看钟,发现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一想,回去还要打电话给母亲呢。
“好吧,闲松。那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几个房间等我明天再来帮你打扫吧。”陆幽梅说完还对林闲松嫣然一笑,仿佛在向他展示劳动
民劳动过后最淳朴的笑容一般。
陆幽梅上了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幽梅,这么晚打电话回来,有什么急事吗?”电话那边秦玉凤问道。
“妈,是这样的……”陆幽梅将整个事
的详细经过对秦玉凤说了一遍,当然她也选择
的少说了一些她觉得没必要说的,或者是稍微修改了一下,比如叫林闲松帮忙前,他们也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而她则用原来就是好朋友之类的话来代替,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嘛,当然就由秦玉凤自己去想了。
因为她和林闲松的关系就是原来对秦玉凤说的那个版本,而且现在说话内容,主要是说林闲松的安全问题,所以就算有那么点出
,秦玉凤也没在意。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秦玉凤有些不满地道:“你和你爸爸一起瞒着我,幸好现在闲松还没有什么事。”
“妈,我和爸还不是怕你担心吗。”陆幽梅撒娇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又想到告诉我了。”秦玉凤说道:“闲松明知道是厚黑门,还原意帮你,看来他的胆子也不小啊。”
“妈,我现在怕闲松出事啊。他现在住的地方倒是挺安全的。”陆幽梅
气中不觉间带上了些不悦。
“哦?闲松住的地方安全,你怎么好像还不开心一样。”秦玉凤笑着问道,她当然听得出
儿
气中的那一丝醋意。
“不说这些了,妈。你想想办法,怎么保障闲松的安全,又不影响他正常的生活。”陆幽梅说道。
秦玉凤沉吟了一会,道:“这事
我还要和你爸商量一下,你们啊,怎么这么粗心。”
“呵呵,这事
给妈,我就最放心了。”陆幽梅立刻讨好道,她还真怕母亲再来教训她几句,没办法,谁让又牵扯到那家伙呢。
“好了。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秦玉凤说完挂上了电话。
陆恒威从浴室出来,一眼看见秦玉凤坐在电话旁,笑着问道:“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来?是不是幽梅?”
“当然是你那宝贝
儿了。”秦玉凤瞥了陆恒威一眼,道:“你们父
俩,现在是和什么实话都不跟我说了。”
“怎么,幽梅又把她爸爸给背叛了?”陆恒威不以为意地笑着道:“看来
大不中留啊,老爸就是拿来背叛的。”
“你别打岔。”秦玉凤说道:“让闲松假扮幽梅的未婚夫,是不是因为有厚黑门在给陈家父子做后盾。”
秦玉凤直接说出厚黑门来,陆恒威也不觉怎么意外,他坐在秦玉凤的身边,缓缓道:“陈家不过是仗着厚黑门的跳梁小丑而已。他们希望依靠厚黑门的支持,通过联姻等各种手段吞并陆氏,这些都是商场上的明争暗斗,本来就是你最厌恶和不喜的。所以我也尽可能不让你在这方面
心。”
秦玉凤拉起陆恒威的手,满含柔
的说道:“我都知道,这些年你为了陆氏打拼耗心耗力。可是这种事
,你应该告诉我一声,我们夫妻一同想办法对付才是。”
“好了好了,我认错了。下次再也不敢瞒着夫
便是。还有,闲松和幽梅就是……”
陆恒威刚想趁着这个机会,说道说道林闲松和陆幽梅
侣关系的真正由来,却被秦玉凤给打断。
“我现在说的就是闲松的事。”秦玉凤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地说道:“闲松冒了那么大危险帮我们陆家,我们陆家也应该为他的安全着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吧,否则他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岂不会惭愧一辈子?”
“玉凤,我们陆恒威是这样的
吗。”陆恒威苦笑道:“你啊,就是关心则
。”
“那事
之后,我就派了
暗中保护,发现无论是陈家还是厚黑门好像都没有对闲松有所行动。还有,你知道现在闲松的邻居都是些什么
吗?”
“看你说得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