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姓校警闻言没有半句谦虚,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膛,“不瞒小兄弟,为兄也经常这么觉得……”
又是半个小时,原本拥挤着各种烧烤的桌子上已经颇为空旷,桌下却已经是一片狼藉。
两个校警正顺时针地摩梭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哎,老了就是不行了,这饭量直线下跌啊。记得三十年前,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一个
吃的。”
“你就算了吧,那时候这些东西我可以吃两份。”
林闲松看着吹牛吹得怒目而视的两
,心中暗笑:这两
武功高明,听他们聊天的字里行间再结合上次岳炎婷称他们老妖怪,年龄应该也一大把了。怎么很多时候却和孩子一样,当然孩子可没有他们那么厚的脸皮。
两校警吹了一会,在僵持不下之中只好偃旗息鼓。
“小兄弟,你面子可真够大的。居然能够让厚黑门下这么大血本,派出这么多
手。”白姓校警忽然对林闲松说道。
校警忽然转换的话题,让林闲松呆了一呆,道:“那杀手真的是来自厚黑门。”
林闲松虽然已经基本肯定杀手来自的厚黑门,但毕竟还有一定的猜测成分。现在由白姓校警
中说出来,算是肯定了他的想法。
“哈哈,不过厚黑门这次也算够丢
了。一个金牌杀手对付一个大学生居然还失手了。”黑姓校警笑得很是畅快。
“哼”白姓校警冷哼一声,“厚黑门居然敢频频公然在龙华校区内动手,这次若是小兄弟真有个三长两短的,龙华的脸可也丢大发了。那老
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难道这要等到龙华的面子都丢尽了才会采取行动不成?”
白姓校警说着转
对林闲松道:“小兄弟,你既然被厚黑门盯上了。那你这段时间千万要小心了,最好轻易不要离开龙华附近的区域。”
林闲松皱了皱眉,道:“那不和坐牢差不多。我觉得还是随意一些比较好,否则整
提心吊胆,东躲**,不如正常生活,遇到杀手再奋力一搏。”
“好。”两校警听了林闲松的话,同时一声叫好,巨大的声
差点将烧烤店的房顶了掀开了。
“小兄弟这话我
听。”两校警叫完好后,同时一拍林闲松的肩膀,差点将他拍下凳去。
“嘿嘿,第一次看见小兄弟你是在武术会的练习场。当时我就想啊,这家伙功夫还不如个娘们。要不是对方是厚黑门的,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黑姓校警回忆着第一次与林闲松见面时的场景。
林闲松闻言翻了翻白眼,当时他的身手确不如钟美英,而且听这黑姓校警语气,如果当初去练习馆找麻烦的打手不是厚黑门的,可能现在自己不死也成了残废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后来咱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我才发现小兄弟你原来并不简单啊。”黑姓校警看林闲松的眼神颇有
意,“走眼了,真走眼了。我第一次看见小兄弟,还真把你当作一个普通大学生了。”
“嘿嘿,别说是你,老
子他第一看见小兄弟的时候不一样走眼了。”白姓校警接过话茬,眼神也很是猥琐,“大学生活就是好,小兄弟的生活更是多姿多彩,美
如云啊。”
林闲松脸色微红,不过此时酒也已经喝了不少,旁
也看不出他脸上的红色是因何而来。
要说也是奇了,自
龙华以来,林闲松身旁的出现的美
还真是不少。这大概是因为龙华本身就美
如云吧,林闲松自我解释道。
“不过这次厚黑门也有很多怪异之处。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应该一次失手,紧接着的手段应该连绵不绝才对。可自上次失败之后,他们直到现在才再次出手。”黑姓校警说着皱了皱眉,“难道厚黑门内部也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白姓校警不解地摇了摇
,“我说老黑啊,这些动脑子的事
可不是我们的特长。来来,小兄弟,我们来喝酒。为了你今晚你奇迹般地保住了命,我们要一
气喝了这一瓶。嗯,啤酒怎么没了。”
“老板,啤酒没了,再来两箱……”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半夜三四点。啤酒虽然度数低,可架不住量大如海啊。
林闲松感觉到脚步有些虚浮,打的回到公寓楼下。
下车后,一转身,公寓楼下,一个亭亭玉立的白色身影便出现在他的眼帘。
“关雪,你这么晚了站在楼下做什么。”
晚上的风很冷,关雪穿的却是一条白色的裙子,晚风
起裙摆,配合上她被
夜低温冻得发白的脸色,既飘逸又让
觉得心疼。
“你终于回来了。”关雪看见林闲松,如释重负地说道。
快步走到林闲松身旁,紧张地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半晌才道:“你没事吧。”
林闲松对关雪的举动颇有些莫名其妙,道:“我当然没事了,只是你……”
林闲松发现关雪身着的白裙居然是一条睡裙。
松垮的样式将她单纯和美丽绝佳的融合在一起,夜风一吹,勾勒起她完美的身子曲线,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