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半夜，屋里传来压抑的哭泣时，老马没有动，摸摸脸颊，发觉自己的泪水也流出来了。

三天后，消息终于传来了，和袁自立的梦竟然是那么相似，程蔚蝶乘坐的大车因为遭遇地震，不幸被滑落的石块推了江中，目前车上所有都是下落不明。

袁自立的神瞬间就垮了，在办公室接到电话之前，很多都知道袁自立的妻子程蔚蝶在九寨沟考察，正好遇见这次的地震，不少都在袁自立的办公室，接电话的时候，袁自立的神剧变，当即失声痛哭，凄惨的哭声令屋里不少都跟着落泪了。老马帮助袁自立拿下电话筒，扶着已经瘫倒在椅子上的袁自立回去休息，消息迅速传遍了市委大院，传开了。

袁自立躺在屋里，鲜仲明、田斌、周大海、周义海、马建华等坐在客厅里，神肃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袁自立，肖容急匆匆赶到了袁自立的家里，进屋里，帮助袁自立洗脸，到底是心细一些，马建华吩咐肖容，这两天就负责照顾袁书记，袁书记身边没有照顾，一定要特别细心。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很多到袁自立家里来看望，袁自立只是点很众打招呼，肖容还是很负责的，帮助挡住了过多的，袁自立现在需要安静，不能再次受到刺激。

晚上，袁自立感觉到内心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忘记了一切，嘴里不断念叨着小蝶，许久之后，袁自立突然起身，叫老马。老马正客厅，听见袁自立的呼喊，迅速进了屋子。

“老马，现在出发，回省城，冰倩，我要回去照顾冰倩，还有爸妈，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况怎么样了。”

老马什么都没有说，鲜仲明当即安排老马，一定要好好开车，嘱托薛飞，有什么事，马上汇报，肖容自告奋勇随着袁自立到省城去。鲜仲明还是不放心，安排一辆车跟着，一定要保证袁自立的安全。

回到省城，袁自立再次被击倒了，程识益的发完全白了，几乎是一夜白，林凯茵已经昏迷好多次了，袁术海神委顿，刘清妹哭成了泪，最可怜的是冰倩，嘴里念叨着妈妈，已经没有眼泪了。众看见已经变得恍恍惚惚的袁自立，忍不住再次痛哭。程识益和袁术海发觉袁自立的绪不对，果断制止了众的哭泣，此刻，林凯茵和刘清妹才发现，袁自立已经没有了眼泪，双目失神，甚至没有拥抱儿，整个看上去很可怕。

程识益思索片刻，走上前去，甩手给了袁自立一个耳光，袁自立突然受到刺激，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接着，袁自立用目光搜寻冰倩，看见了在怀里的冰倩，连忙走过去，将冰倩紧紧抱在怀里，回到爸爸的怀抱，冰倩放声大哭，嚷嚷着要妈妈。

老马、肖容和薛飞，还有跟着来的司机站在一边，看着凄苦的一家，什么都没有说，肖容默默走进厨房烧水，此刻，让众能够用热水洗脸，暂时安稳，也是一件好事。

袁自立稍微平静之后，坚持回到了家里，冰倩依旧是跟着爷爷，家里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袁自立需要坚强，尽管他感觉到生不如死，但是，程识益和林凯茵的年纪都大了，程蔚东调到北京去了，估计就是今天就赶回来了，现在袁自立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他倒下了，这个家里，会再次遭遇不幸。

回到家里，看着熟悉的一幕幕，袁自立忍不住流泪，坐在沙发上，袁自立什么都不想做，更不想动，他想起了帮助程蔚蝶收拾东西的场景，想起了抱着程蔚蝶在家里转圈的场景，想到了两之间恩的场景，如今，这一切都变得是那么遥不可及，痛彻心扉。

程蔚东、赵雅和程实进来的时候，袁自立没有丝毫的感觉，坐在沙发上，仿佛是木，赵雅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再次流泪，程实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姑姑是最疼他的，现在，姑姑离开了，小家伙也忍不住流下眼泪。袁自梅和宋达宏从南方省赶回来，竭力劝慰袁自立。易**和秦睿从南方省回来了，易**双眼布满了血丝，什么都没有说，抱着袁自立，用力拍打袁自立的肩膀。

接下来的几天，易祥林、刘海军等领导来看望了袁自立和程识益，匡思铭专门去看望了程识益，委托秘书嘱咐袁自立，节哀，注意身体，刚刚上任的赵天然，抽出时间，陪了袁自立一整天。老马寸步不离守候着袁自立，肖容住在办事处，每天都负责一大家的生活。

诸多的劝慰，令袁自立越发感觉到凄惨，程蔚蝶的遗体都无法找到，这是袁自立难以接受的，哀莫大于心死，袁自立度如年，而清醒过来的袁自立，还要安慰冰倩，儿遭遇了如此重创，必须要尽早恢复。

“儿，妈妈到天上去了，她在天上看着我们，妈妈不愿意看见我们这样，妈妈要我们坚强，你想妈妈的时候，就给妈妈写信吧，我相信，妈妈一定能够收到你的信的，妈妈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爸爸，我想妈妈，我不舒服，老师和同学都来了，我怕看见他们，我怕上街，他们都是爸爸妈妈陪着，我没有啊。”

“儿，你长大了，你的妈妈是最优秀的，她的儿也是最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