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文山县上报讨论结果，袁自立本来想着淡化这件事，允许部职工有不同意见，现在看来，必须要统一思想，袁自立有些惴惴不安，文山县的观点，就是他的观点，最终统一思想，是统一到县委的思想上，袁自立打电话询问了程识益，程识益的话意味长：国家的宏观政策与地方的经济发展，总是存在一些不和谐的地方，国家政策，针对的是整个中国，很多的经济发展政策，不是还要结合地方实际况吗。

袁自立隐隐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件事，上面存在争论，坚持哪一种观念，袁自立心里有数了。

文山县委针对报告召开了讨论会。

很多的常委、副县长，包括大政协领导都发表了意见，没有评论宗教授的讲课，大家都是结合自身的认识，提出了学习的心得，什么需要加强领会，需要贯彻到实际工作中去等等，袁自立知道，所有都不笨，知道这可能是上面的意见，公开表示反对意见，岂不是和上面为难吗。

到袁自立总结的时候，袁自立发表出来的观点，一石激起千层。

袁自立认为，经济的发展，必须结合地方实际况，尽量避免坏环境，努力改善环境，可是，有些时候，坏环境是避免不了的，以文山县聚丰公司为例，生产过程中，避免不了坏环境，怎么办呢，是不是因为坏了环境，就不办了，就回归自然，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尽量想办法，改善环境，再说农民种地，使用了农药，这对环境有没有坏呢，肯定是有的，你能够让百姓不用农药吗，眼睁睁看着病虫害发生吗，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说，看任何问题、对待任何事物，都不能一刀切，不是说因为害怕坏环境，就什么事都不做，不能因噎废食。经济发展过程中，我们需要一些学费，有了条件了，有了基础了，想办法来改善造成的坏，相对来说，部职工和农民都有一个朴素的认识，首先是吃饱穿暖，其次再考虑生活质量问题，结合这些思想和认识，结合文山县的实际况，县委认为，经济工作还是要结合自身实际。

县委上报讨论结果的时候，周大海提醒了袁自立，这些观点，是大实话，都是这么想的，可就是没有说出来，大家都是明白的，现在说出来还罢了，如果要上报，是不是考虑考虑，不能因小失大啊，用一些模糊的说法，应付上面就可以了，至于县里该怎么做，还不是这一帮。袁自立认真想了想，摇拒绝了，要求县委办公室如实上报讨论结果，袁自立有预感，这件事，他必须要表态。

一个消息开始在县里流传，县委书记袁自立要调走了，可能是调到省委工作，据说是到省委政策研究室。消息越传越广，很快，普通部职工都知道了。县里出现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见，一派支持袁自立离开，认为到省委去了，今后的前途更加广大，一派反对袁自立离开，认为袁自立应该被提拔到市委、市政府担任领导，不过，大部分的部职工是舍不得袁自立离开的，两年多的时间，袁自立为文山县做了太多的贡献，这样的县委书记，不是轻易能够遇见的。

袁自立哭笑不得，这件事是怎么泄露的啊，他自己都不知道实际况，外面反倒传开了，田斌等看见袁自立，都避而不谈部调整问题，免得袁自立多心。不过，袁自立知道，事既然传开了，就快了，这年，事问题是无法完全保密的。

袁自立单独邀约田斌喝酒，田斌喝多了，喃喃说出话来，说不公平，袁自立应该到市委或者是市政府去担任领导，做了这么多事，到省委政策研究室，说起来好听，其实谁不知道，那里是清水衙门，每天面对的是无数的材料，袁自立的能力，不需要过渡。袁自立本来是准备谈工作的，只好作罢。

周梅找到袁自立，气呼呼问这件事，袁自立没有话说，周梅知道消息可能是真的，说出一番话来，吓得袁自立面容失色，周梅说要辞去聚丰公司的工作，到省城去陪着袁自立，她知道袁自立的家在省城，她不在乎，只要能够经常见到袁自立，就满足了，袁自立赶忙劝周梅，要求周梅安心工作，有机会，两还是能够见面的。

云海艺打来电话，询问这件事，袁自立很奇怪，难道宣施县也知道了吗，电话里，袁自立照样没有说什么，云海艺的气很伤感，辛辛苦苦从省城调来，没有想到，几年的功夫，袁自立居然要调到省城去工作了，听见云海艺的哭声，袁自立只能是安慰云海艺，他不敢表态将云海艺调到省城去工作，目前，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周义海、熊开胜、张东涛的绪不是很好，如果袁自立离开了文山县，离开了淮扬市，到省委去工作了，今后，到那个市州去任职，还是不知道的事，他们最大的希望，是袁自立调到淮扬市工作，这样，他们今后的前途也光明很多。

文山县的气氛在悄悄改变，原来，一些部职工看见袁自立，还有些畏畏缩缩的，现在，看见了袁自立，都是热打招呼，袁自立知道，这些都知道他要离开文山县了，趁着现在，和他打招呼，嘛，都是这样。

袁自立经常到聚丰公司、果园、苗木基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