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是县长,联系烟厂,前段时间,因为忙于其他工作,忽略了烟厂的生产指标问题,在这里,我向杨书记和常委会承认错误。”
“袁县长,我不是说你,你刚刚到宣施县,烟厂的事
,你不是很清楚,这不能怪你,我们在座的同志,每年都跑省城、跑北京,该动用的关系、该进贡的、该拜的菩萨,都到位了,就差给
下跪磕
了,可是,依旧没有结果,事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谁的责任问题了,唉,尽
力,看天意吧,这些年来,我们花费无数,光打雷不下雨,今天的常委会,就是做最后一搏了,原来集体做出的决定,依然有效,谁能够解决烟厂的生产指标问题,县委、县政府奖励100万元。”
县委常委会开到了夜里,依旧没有什么效果,在会上承认了错误的袁自立想起了田立新说过的话,任何事
,不要把话说满了,要留有余地,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发言。
所有的常委都做了表态发言,没有一点有用的建议,看见实在讨论不出来什么了,杨斌只能宣布散会了。
袁自立主持召开了政府常务会,邀请杨开林副书记参加,专题研究烟厂的事
,结果比袁自立预计的还要糟糕,杨开林、黄光辉在会上说了几句话,和在县委常委会上说的没有区别,其余的副县长,
脆没有发言。
袁自立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看来,烟厂的事
,很有可能成为宣施县的定时炸弹,处理不好,县委、县政府彻底失去威信,
部职工的工资受到影响,百姓的生活受到影响,烟厂几千
的生活没有了着落,作为县长的他,很可能成为风箱里的老鼠。
袁自立明白,真正出现了这种
况,他要负主要责任,到时候,没有
会听他的解释,
们看重的是结果,不会关心过程。
一时间,袁自立甚至有些埋怨李兵部长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派他到宣施县来呢,还不如在其他地方做个副职,起码不会被放在火上烤,起码不会被
骂。
短暂的消沉之后,袁自立强打起
神,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黄县长,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出去的事
,只有杨书记和你知道,暂时不要告诉其他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政府的
常工作,由你主持,今天我就走了,黄县长,有什么重大的事
,你直接打我的电话。”
“杨书记,我到省里去了,对,做最后的努力,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政府的工作,光辉同志主持,具体的时间说不准。”
离开宣施县以前,袁自立到了烟厂,要求烟厂准备了20万元的现金。
袁自立离开了宣施县,赶赴省城,袁自立没有带任何
,这次,带谁去都没有用,只有一条路了,无论如何,都要搏一搏,否则,自己将成为宣施县历史上不光彩的县长,成为宣施县眼看着宣施县财政坍塌的县长。
“易哥吗,你在哪里,在南方省吗,我找你有急事,对,是天大的事
,这件事
办不好,我也不
什么县长了,老子跟着你做生意去,你的生意停几天,我不管,就是再忙,也停几天,事
办成了,我给你赔偿损失,什么办不成,我刚才说了,办不成,我给你打工,不要工资,好的,我在办事处等你,你坐飞机回来,要快。”
易**进
办事处院子的时候,袁自立气急败坏从屋里出来。
“袁老弟,什么天大的事
啊,我看你好好的,没有问题啊。”
“易哥,宣施烟厂要关停了,你知道吗?”
“关了就关了吧,你还不是照样当县长,又不是你要关的。”
“易哥,你懂个
,宣施县一年的财政收
8500万,烟厂上缴的有6500万,烟厂关停了,没有了这6500万,宣施县的财政就垮了,到时候,
部职工的工资发不出来,你叫我去偷、去抢啊。”
“哎呦,那可真是大事了,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就是把我榨了卖了,我也不能给你找到那么多钱啊。”
“不是钱的问题,是指标的问题,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知道你没有办法,可你老爸有办法,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我和你老爸耗上了,要是搬不动你老爸,回去我就辞职,不
这个县长了。”
“老弟,你别急,只要还有希望,我陪你耗着,不过,我老爸对我不感冒,怕是帮不上你的忙啊。”
“易哥,少说这些了,你是他的亲儿子,有你在身边,我就有信心。”
“好,老弟,我他妈的舍命陪君子了,要怎么折腾,你说了算,嘿嘿,难得折腾一回老爸,反正帐算在你的
上。”
“好的,今天你先回去,探探你老爸的动向,看看他老
家最近在忙些什么,我回家去做做准备,明天电话联系你。”
回家之后,程蔚蝶知道了袁自立所处的困境,嘴里一个劲埋怨宣施县的领导,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解决烟厂的问题,让自己的老公背上了这个大黑锅。
晚上,程识益回家了,看见袁自立规规矩矩坐在客厅里,程识益绷着脸,不说话,林凯茵在一边埋怨程识益,程识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