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水?”
“对啊,安侯水上游不就是龙城?你看,这胡罗水是不是像龙爪?”
刘修承认,的确有些像,卢氏卜的这个卦正和他们估计的白沙湖位置相符。他笑了,至少听起来是个让
高兴的结果。“多谢夫
了。”
卢氏摆摆手,无声的笑了笑,似乎笑一笑都能扯动伤
似的。刘修非常抱歉:“夫
受苦了,真是罪过罪过。”
“是我没经验。”卢氏轻声说道,“再熬几天,等结了痂就不妨事了。”
刘修苦笑一声,心道就你这天天磨哪能结痂啊。他想了想,“夫
,要不我派
送你……”
卢氏不等他说完就抬手打断了他,“大
,开弓没有回
箭,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刘修见她坚决,只好闭上了嘴
。他这次欠卢氏的
欠大了,以后和天师道更是捆在一起分不开。
卢氏沉默不语。贾诩和荀攸见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起身告辞。刘修有些尴尬,知道上次卢氏倒在他怀里之后,很多
都以为他和卢氏有私
,有意无意的给他们留出空间。他本想也站起来离开一会儿,可是一看到卢氏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爬起来就走。
等其他
相继走远了,连郝昭都到远处去和张飞闲扯,卢氏这才轻声说道:“能否请大
帮一个忙?”
“夫
请讲。”刘修窘迫的说道。
“请大
帮我
定。”
“
定?”
“嗯,如果能进
大定,对我的伤势会有好处。”
“那……怎么才能帮你
定,还是触摸囱门?”刘修松了一
气,摸摸
顶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他觉得这似乎有些神棍,他又不是什么密宗上师,摸摸
就能灌顶,不过既然卢氏自己认为有用,他也不介意帮忙。
“囱门当然是要的,但因为伤在两腿,足
三脉所在,所以……”卢氏有些脸红,“如果能按摩一下足底
位,活一下血脉,可能有助于
大定一些。”
按摩足底?刘修的脸一下子胀红了。这年
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叫男
,
脚,非至亲之
是不能碰的,
脚甚至连看都不能看,当初王楚就是被他偷看了脚才恼羞成怒。当然了,对于修道之
没这一说,可是要在这种地方让他做足底按摩,还当着无数将士的面,这还有些尴尬。
刘修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带帐篷呢,这要是有个帐篷挡一挡,至少不至于这么窘啊。
“这个……”刘修犹豫了片刻,最后心一横,做出视死如归的架势,“来吧。”
“多谢大
。”卢氏松了一
气,招手叫过王稚,王稚打开卢氏的睡袋,让她平躺了进去,打开睡袋的底部,露出卢氏的两只脚,然后由刘修依次按摩不同的
位。说是按摩足底,实际上还包括一些小腿上的
位,好在刘修已经学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按摩术,除了心
有些紧张之外,倒也不是太难。按照经络顺序按摩了
位之后,他将手掌轻轻的按在了卢氏的囱门上。
片刻之后,卢氏很快进
了那种神奇的大定境界,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刘修松开了手掌,暗自擦了擦额
的汗。卢氏虽说骑了两天的马,脚和小腿的肌
都有些僵硬,但结过按摩,肌
放松之后,隔着足衣和丝裤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
滑,搞得他一阵阵的心猿意马,偏偏又不能被卢氏和王稚发现,这实在是一种煎熬。
好在斥候的到来很快把他从这件事上解脱出来。遗憾的是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白沙湖虽然有一些狂沙部落的
,但只是些
孺老弱,而且
数不多,大概只有百十
,狂沙部落的主力不在,有可能是向北去了,在不在奔牛原,现在还很难说。
刘修的心顿时凉了一半,他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杀几个老弱。王稚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卢氏刚刚卜卦的结果可不是这个,这丢
也丢得太快了吧。
“不急,也许是在奔牛原,和卦相也算相符。”刘修安慰道,“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呢。”
……
第二天天一亮,露营的大军就起程了,卢氏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所谓的大定,
神果然好了不少。刘修昨天晚上和吕布他们几个闲聊,说到前朝的飞将军李广有一次曾经被匈
俘虏,用网兜拖着走,受到启发,用两匹副马做了一个移动的担架,让卢氏躺在上面,虽然颠簸还是免不了的,但至少大腿不用摩擦马鞍了。卢氏非常满意,躺在担架上随大军一路急行。
这一天,行军速度明显加快,
落之后又借着月光赶了一段路,到龙城附近才停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刘修再次得到徐晃送来的消息,狂沙部落的大军出现在奔牛原。刘修决定在龙城附近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渡过安侯水,直奔奔牛原,与狂沙部落决战。
龙城曾经是匈
的圣地,也是卫青荣耀的,他第一次出战就是攻击龙城,斩首数百,而飞将军李广也是在另一战被匈
生擒了。如今匈
已经四分五落,龙城也成了鲜卑
据点,鲜卑
撤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