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划了两下,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地。旁边的虎士连忙赶过来扶他,一看他的脸,都吓了一跳,手忙脚
的用袖子去帮他擦。
“大
,你这是……”
“天太
了……天太
了……”刘修掩饰着
笑了两声。虎士明白过来,飞奔到湖边浸淡了汗巾,敷在刘修的额
上,又给他擦
净。等到鼻血不流了,刘修这才坐了起来。
卢氏局促在站在不远处看着刘修,刘修也不好意思看她,假模假式的盘起腿,做出一副准备静坐片刻的架式。卢氏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大
,我给你诊诊脉?”
“呃……有劳夫
。”刘修卷起袖子,把手伸了过去,脸却偏到了一旁。卢氏也不看他,伸出三指搭上,过了片刻,她收回手,轻声说道:“大
,你思虑过重,不宜静坐。”
刘修有些意外,随即又点了点
,自从听过贾诩的那个建议后,他一直在犹豫,权衡着其中的利弊。贾诩的计策是好,可是代价很可能就是几万将士的
命,这让他很难做出决策。
“静坐,是要排除所有的心思,倾听天地
处的大音。大音希声,就像是湖水
处鱼儿呼吸的声音,就算是风平
静也未必能听得到,更何况大
此刻的
绪焦虑如沸汤呢?强行
静,有害无益。”
刘修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那她说自己
绪焦虑如沸汤,难道是说自己心中的欲念?
卢氏仿佛看懂了刘修的心思,她淡淡的一笑:“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
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道
不仁,则以
身为刍狗……”
刘修很意外,前面两句他知道,是《老子五千言》里的话,可是后面一句是哪儿来的?
“大
忘了吗,老君说过,‘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身体只是我们修炼的炉鼎,元气才是我们需要的金丹,如果丹成,白
飞升,羽化登仙,还要炉鼎
什么?出道无家,便是此意,七
六欲,既有元气不纯,又有炉鼎材质不佳,正如铁质不纯的刀易折断一样,材质不佳的炉鼎也容易炸鼎,修练武道,顾然有培炼元气的作用,但最主要的还是在锤炼身体这副炉鼎,不过是夯实道术修炼的根基,心意的锻炼,才真正跨
了道术修炼的门槛啊。大
醉心于拳技,却忘了炼心,这才是你一直静不下来的原因所在。”
“心意?”
“对,意者,心音也。”卢氏伸出一根如玉葱般的手指,指了指刘修的心窝,“你此刻心跳如鼓,岂是心平气和之时,又如何能听得真正的天籁之音?”
刘修似懂非懂,心意不就是思想嘛,这应该是大脑的功能啊,怎么扯到心脏上去了,难道有个心字旁就和心脏有关,这是不对的。
“难道考虑事
不是用大脑,而是用这里?”
“不。”卢氏很严肃的摇了摇
:“大
通古文字,难道不知道思字是上囟下心吗,囟门不正是在
顶?
真正的心思是心和脑一起完成的,只有那些肤浅的念
,才是由大脑独力完成的,要不怎么叫不用心呢。”
刘修一愣,这字还可以这么解释吗?不错,甲骨文中思字的上面确实不是田,而是囟门的囟,囟门也就是
顶骨的缝,
刚生下来的时候,囟门是闭合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渐渐闭合。他听安息高说过,禅定修炼到高境界的时候,闭合的囟门会重新打开,那时候就可以灵魂出窍。
“你的囟门……重新打开了没有?”
卢氏摇摇
,她抬起手臂,解开了自己的发髻,把
伸了过来:“不过我的囟门已经与普通
不同,大
可以摸摸看,不过要轻一点。”
看着卢氏如瀑的青丝和白晳的脖颈,刘修犹豫了,卢氏却很坦然的拉起刘修的手放在自己的
顶上,刘修的手指被卢氏握在手中,一种说不出的软滑让他手指不自然的勾了一下,正碰在卢氏的
顶百会门的囟门
处。
“唉哟——”卢氏一声惊呼,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刘修吓了一跳,连忙道歉。不过,他刚才假乎感觉到了卢氏的囟门
软软的,这让他不能不郑重其事,“我能再摸一下吗?”
卢氏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刘修连忙保证:“这次我一定小心些。”
卢氏见他一面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这笑容未免有些怪异。她重新低下了
,刘修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用指腹沿着卢氏的发丝向前滑去,在囟门
处停了下来,细细感受囟门那种奇怪的柔软,一时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灵魂真的是从这里出去的?联想到自己的亲身境遇,刘修觉得这道术的事虽然有些玄,但似乎也藏着一些目前科学还解释不了的东西在里面。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就不存在,当然也不能轻易的就承认,正如未经证明的定理虽然未必是真理,但毕竟有可能是真理一样,
率的否定或肯定都不是科学应有的理念。
刘修不动,卢氏也不敢动,她忽然觉得一
微不可察的热流从刘修的指尖流出,温和的侵
她的囟门
,迅速沿着督脉向下,越积越多,迅速的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