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后那边把刘修拉过来,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不能因小失大。袁徽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整了自己的心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拜师这么一个程序,根本就没有准备拜师礼。
刘修很不高兴,开
师道尊严,闭
尊师重道,好一通指责,不仅把旁边的宦官、宫
们看得目瞪
呆,就连袁徽都被他这一通
拳整得五心烦躁·全无平时的冷静和睿智。
“既然美
并无学习绘事的诚意,那臣就先告退了。”刘修不等袁徽回过神来,拱拱手·扬长而去。
发了一通邪火,刘修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不过一想到天子的做派,刘修既失望又愤怒。他在北疆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只因为不符合天子尽快打败鲜卑
的空想就要付之东流。那个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物,反正他对这个
没什么印象,想来不是什么绝世名将,这么一折腾,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如果不想那么多,天子还算是对得起他·在拿掉他的兵权之前,又是让他代养皇子,又是让他做袁美
的绘事先生,还正儿八经的把宫中失物指环赏了他,还赏了他一座大宅子,让他提前和长公主完婚·应该说是仁义尽致了。
可是一想到北疆刚刚走上正轨的新政很可能就此夭折,刘修还是高兴不起来。
决策的时候拍脑袋,保证的时候拍胸脯,出事的时候就只能拍
了,可是官僚们可以拍拍
换个地方继续做官,你的江山没了,谁来买单?
刘修想起了贾诩,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话:大汉能否中兴要看天■可惜这家伙看出了洛阳的危险,从洛阳逃到并州去,却没想到并州也不安全,天子一句话就把他的美梦击得
碎。
得给他写封信,把这里的
况告诉他才行。这个念
一冒出来,刘修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他在北疆有那么多部下,贾诩绝对不是最亲近的一个,可是为什么一有事,他首先想到的是贾诩而不是其他
,比如赵云?
回到太极道馆,王楚正在逗孩子,一看刘修脸色不对,连忙把孩子
给保姆,跟着刘修上了楼。“怎么了,不顺利?”
“顺利。”刘修苦笑一声:“我按你大父的指点,
了袁隗等
的
谋,可我还是输得一
二净。”
“究竟怎么回事?”王楚安慰道:“你莫急,且说与我听听。”
刘修把宫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王楚听了却眉飞色舞的拍手笑道:“这是好事啊。”
“还好事?你夫君我以后要做男保姆了。”刘修很无语的翻了翻眼睛,真是
发长,见识短,这还是好事?
“夫君,你听我说。”王楚难掩喜色,抱着刘修的手臂笑道:“你觉得能打赢吗?”
“不青|,如果能的话,我自己就去打了。”
“那你觉得那个臧什么的能打赢吗?”
刘修迟疑了片刻:“除非他是神,否则也不能。”这一点他有非常充足的信心,他和段、卢植、张奂还有贾诩、荀攸等
都谈过这事,几乎所有
都异
同声的说,除非出现不可知的意外,比如檀石槐突然死了,鲜卑
自己大
,否则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们去触这个霉
?”王楚笑盈盈的说道:“他们打败了,袁家也会受牵连,天子也尝试过了,除了夫君,还有谁敢接手?”
刘修长叹一声,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觉得太可惜。然而除了他之外,大概没有几个
会有这种想法,屯田的百姓也好,边关的将士也好,死多少
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大汉最不缺的就是
。
“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一听会很高兴。”王楚雀跃着,刘修依稀看到了几分从前的影子。她歪着
想了想,又调笑道:“夫君·要不顺便把风雪姑娘的事也办了?”
“随你们吧。”刘修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仰面躺在床上。王楚坐在他身边,轻抚着他的胸膛,吃吃的笑道:“那妾身可以抓紧一些,再过些天,夫君可就不是我一个
的了。”
刘修白了她一眼,却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了几分失落·不由得心中不忍,把她拉过来揽在自己的胸前,不太自然的说道:“阿楚,我是不是也挺虚伪的,当初花了那么多心思,现在却…···”
王楚抬手轻掩他的嘴唇,仰起
看着他,眼神有些湿润:“夫君·你不要太自责了,妾身知足了。长公主对你一片
且不说,风雪姑娘对你的
意也是妾身所不能及。要说后悔·也只能说是妾身当初识
不明,自作自受。如今虽然为妾,可是夫君宠
有加,妾身已经知足了,不敢有所怨言。”
刘修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敢有所怨言,那就是心里其实还是有怨言的。只是事已至此,有怨言也没用了。
“呀!”唐英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声尖叫,张开手捂着眼睛·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露出调皮的眼睛:“羞死了,羞死了,阿楚姊姊大白天的缠着大哥哥。”
“去!”王楚恼羞成怒,连忙从刘修胸
起来,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一边推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