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如果他同意,那就是表示支持他,羌渠就有了和呼征斗一斗的底气。
“这事······可是你们匈
内部的事·如果我
手,将来单于到洛阳去告状,我可……”
“大
放心,如果我父亲能做单于,感激大
还来不及呢,哪会去告大
的状。”
“你父亲会感激我?”刘修眼睛一斜·盯着于扶罗的眼睛。于扶罗心领神会,连忙跪下:“大
,我父亲一直对大
非常感激,如果不是大
在青盐泽雷霆一击,我阿母现在还是鲜卑
的俘虏呢。大
的大恩大德,我父子没齿难忘。请大
再帮帮我们。如果老天眷顾,大
愿意帮忙,我父亲做了单于,大
提出的要求·我们全部答应。”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是的。”于扶罗拔出短刀·划
了手掌,鲜血沿着刀锋流了下来,于扶罗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眼
的看着刘修。
刘修挠了挠眉心·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可是不能做得太过份。右贤王可要小心些,到时候不要牵连了我。”
于扶罗有些失望,他许下了血誓,刘修居然还是不敢直接出手帮忙,这样一来,仅凭右贤王羌渠和他的支持者,面对呼征就没有绝对的胜算。他正在犹豫,刘修似乎很随意的说道:“对了,这些天亲卫骑的训练很辛苦,过两天龙祠的时候,我放你们几天假,你们趁着热闹到单于庭玩玩。你可以把手下
管好,不要闹出事来。”
于扶罗狂喜,连忙重重的磕了几个
,起身出去了。羌渠收到于扶罗传达的消息之后,冷笑一声,既没有像于扶那样狂喜,也没有像于扶罗那样失望,他立刻召集自己的支持者,宣称他已经得到了使匈
中郎将的许可,可以带超过额定数目的亲卫赶到单于庭。他刻意宣扬了刘修的话,支持是有的,但是不能摆在台面上,到时候于扶罗会利用刘修亲卫骑的身份做掩护,在单于庭做内应,必要的时候,汉军还会出手支持。
当然了,仗还是要我们自己打的,不能太依赖汉
,汉
太贪婪,要他们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匈
内部的事,尽量由我们内部解决。
羌渠随后带领已经集结多时的七千
骑,火速赶往美稷。
呼征一直在注意羌渠的动静,羌渠还在百里之外,他就得到了消息,他立刻赶来拜见刘修,说羌渠带了超过规定的亲卫
马,意图不轨。刘修一问三不知,最后对呼征说,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我有责任帮你平叛,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只有几百亲卫,估计帮不上什么忙。
呼征一拍胸脯,只要大
不怪罪我就行,我不需要大
的帮助,就可以直接灭了羌渠这个逆贼。
刘修非常赞赏的拍拍呼征的肩膀,“单于勇气可嘉,锐不可挡啊。”
呼征哈哈一笑,扬长而去。他来见刘修,就不是指望刘修出手帮他的,一来他知道刘修的确只带了几百亲卫骑,实力有限,二来他也知道刘修大概是存了观望之心,不可能帮他打羌渠。对他来说,这是继任单于之前立威的机会,一举攻杀羌渠,以后还有谁敢对他不敬?打败了羌渠,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单于,到了那个时候,他拥有整个匈
的力量,就
不到刘修说三道四了,事
怎么办,还得看他呼征的。
呼征集结大军,火速迎了上去·他同时发出单于令,宣布羌渠是叛逆,召集各部大军讨逆,呼征同样也宣布呼征是遭了神谴之
,老单于的死与他脱不掉
系,这样的
不能成为单于。
抱着相同的心理,双方在虎泽附近展开了一场激战,羌渠为了占主动·不等呼征的援军到来,抢先发动了攻击。他采用了刘修在青盐泽用过的战术,兵马两路,先派出两千多
袭击呼征,在被呼征击退后佯败而走,就在呼征派主力追击的时候,羌渠亲率大军从背后杀出,一下子打了呼征一个措手不及。呼征在单于庭亲卫营的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狼狈撤走,羌渠率军猛追,就在美稷附近,呼征的援军赶到,反过来又打了羌渠一个埋伏。
在呼征重兵围困之下,支持羌渠的首领们见获胜无望·纷纷倒戈投降,羌渠损失惨重,只带了千余骑突围而走,呼征大获全胜,带着大军和俘虏、战利品凯旋,队伍延绵了十几里,气势不可一世。
大胜之后的呼征意气风发,威信大增,他对几个亲信部落
领说·我们现在大军集聚单于庭·正是收拾刘修,把汉
赶出并州北部的大好机会。刘修身边只有不到一千
的亲卫营,附近只有使匈
中郎将田晏和西河长史的三四千
,还有曼柏的度辽营·加起来总兵力不过万,而且还分散在三个地方。我们只要控制住了刘修,
着他承认调拨离间,
涉我们匈
内部事务,强取老单于的
牲,把他的名声搞臭,我相信汉
是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到时候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对付我们,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并州北部
给我们。
几个部落
领被呼征说得热血沸腾,那些原本对呼征并不怎么认可的
现在也改了风向,异
同声的支持呼征,就算那些反对呼征的
对刘修也没什么好印象,他居然夺走了应该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