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算。”
“庙算的基础是什么?”
“知己知彼。”啊能知己知彼?”
刘修沉默了片刻,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有待志才。”
“然!”戏志才一拍手:“请大
予我百金,待我往漠北走一趟。”
戏志才一报出名字,刘修就知道这家伙是个
才,后来和他说了几句话,更知道他是个不能以常理计的怪才,所以戏志才一开
就要百金,他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毕竟有心理准备在先,倒还不是很震惊。
他点
道:“请志才稍候片刻。”说完起身到帐外,让
叫曹洪来。时间不长…曹洪匆匆地赶来了,刘修什么理由也不说,直接让他拿一百金出来。曹洪吓了一跳,眉
直颤:“大
,突然要这么多钱
什么?”
“有用。”刘修也没多跟他解释,曹洪虽然一
雾水,可是不敢怠慢,连忙去取了百金来
给刘修,然后一脸
疼的退了出去。临走时…他看了一眼如泥胎木偶一般坐在那里不动的戏志才,眼中充满了疑惑。
“百金在此。”刘修将金子推到戏志才面前。戏志才收下了,波澜不惊的喝着水,直到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这才淡淡的说道:“以三月为期,不管大
届时在哪里…我都会把消息送到大
的手上。”说完…他起身一拜,拎起百金,摇摇晃晃的出去了。汉代一斤相当于后世的半市斤,百金也就是五十市斤,虽然不是非常重,可是也不算轻,刘修来拎也许无所谓,可是戏志才的体格单薄,看起来非常吃力。刘修本想问他要不要
帮忙,可是一想这家伙嘴一张就要百金…显然不是个客气的
,如果需要
帮忙…他一定会主动说,既然不说,那就是不用多事了,免得被他认为是不信任。
戏志才就这么消失了,带着百金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刘修之外,只有凌浩知道他来过,曹洪见过他一面,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只知道这个
一下子从他手中取走了百金。
刘表不紧不慢的走进了门,慢条斯理的拱了拱手:“大
…陛下派
来传大
进宫。”
刘修应了一声,将正在看的公文收了起来,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印绶和佩刀,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大概是为了出兵的事。”刘表居然还笑了一声:“好象陛下和三公意见不协,吵了起来。”
刘修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走到门外,见蹇硕正站在车旁,便和他打了个招呼,上了车,直奔北宫。蹇硕在路上把
况大致说了一遍:天子召集三公商议出兵之事,结果三公一起反对。
太尉张奂说,目前不具备出征的条件,不能出兵。
司徒宋丰说,今年的上计还没有出来,但是从司隶部的
况来看,
况虽然比去年好一点,依然不容乐观,而且就算是出兵,也要等各郡的钱粮运到洛阳才行,现在出征太仓促了。
司空杨赐说的话更重:北军五校刚刚整顿,战力是有些提高,但是这些提高都非常有限,要凭他们去征伐鲜卑,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刘修是个
才,可是他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这突然之间把这么重的担子放在他的肩上,是不是合适?如果他打败了,以后还怎么在仕途上走,陛下这么做,有些揠苗助长的味道,很可能把一个上好的名将苗子给毁掉,还是谨慎些的好。另外,北军五校的责任是护卫京畿,这次出征鲜卑要多长时间?如果时间太长,北军长期驻扎在外面,那洛阳的安全谁负责?
天子被他们说得哑
无言,
跳如雷。“天子的心
很不好。”蹇硕提醒道。
蹇硕说得一点也不错,刘修见到天子的时候,天子像
牢笼中的困兽,焦躁的在大殿上转着圈,宋皇后跪在一旁,
上的
饰全部摘掉了,
发也散开了,泪水涟涟,看来刚才被骂得不轻。旁边的侍卫宫
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吭声。
刘修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侍中领北军中侯,兼长水校尉,臣修拜见陛下。”
天子挥挥手,声音沙哑
涩:“起来吧,上前来,朕有话和你说。”他厌烦的冲着宋皇后瞪了一眼:“退下,朕现在心烦,没心思听你说那些废话。”
宋皇后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临走时可怜兮兮的看了刘修一眼。刘修不动声色的点点
,示意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会为宋家说好话的。
“宋丰太让朕生气了。”天子垂
丧气的说道:“朕当初真昏了
,怎么会把他任为司徒?”
“陛下,臣觉得,三公担心的都是事实。”刘修小心的劝解道:“陛下应该为有这样忠心耿耿的三公而感到高兴啊。”
“高兴?”天子沉下了脸:“朕是不是该嘉奖他们?”
“陛下,
有诤友,君有诤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高祖皇帝身边有周昌,期期不敢奉诏。孝文皇帝身边有张释之…敢违天子意而依法处置犯驾之
,有爰盎却慎夫
座,不以天子宠而失礼。孝武皇帝身边有汲黯,不正衣冠不敢见……”
天子一甩衣袖,没好气的打断了刘修有滔滔不绝趋向的劝谏:“好了好了,朕身边也有诤臣呢,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