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年轻
,我也年轻过,也像你这么意气风发过,不过,我现在觉得当时挺蠢。”平公微微的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修:“做
要留三分余地,要不然将来后悔都没有机会。”
“其实你现在还是很蠢。”刘修根本不搭他的茬,手一挥:“来
,全部拿下,有敢违抗的,格杀勿论。”说完之后,他又凑近平公低语道:“等你死了之后,欢迎来报仇。”
平公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他从刘修看似平淡,实则张狂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杀意。他知道不管他背后的靠山会不会出手帮忙,但是他一进洛阳狱,恐怕是别想再说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
根本不按规矩必、事,他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
平公忽然想起了宫里那位皇帝,皇帝好象也和这个年轻
差不多大,做起事来也是想一出是一出,去年两
联手玩了一肥,把袁家搞得灰
土脸,根本不管后果有多严重,现在还是我行我素,大有一
气将世家连根拔起的趋势。
这样的
做事不过考虑太多,也不会权衡各方便的利益,他们就像一
红了眼的蛮牛,想到什么就去做,至于后果,一切都等以后再说。
平公不敢再等了,他的脚尖一动,落在脚边的长剑忽然飞起,他凌空握住剑柄,长剑如电,直奔刘修胸
。他的动作非常快,一点也看不出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瞬息之间,他的长剑已经刺到了刘修的身前。
不过,他今天注定徒劳无功,就在他的脚尖开始动的时候,许楷和王越已经同时出手,许楷身形展动,横跨两步,正好挡在刘修的身前,双手齐出,一拳击向平公持剑的手腕,一拳击向他的面门。王越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平公的左胁。
平公长啸一声,抽身急退。他在动手之初就知道在这么多高手的面前,他根本没有机会伤得了刘修。许楷一身刀剑难
的武技且不说,王越和他不相伯仲,仅这两个
已经足以制服他,更不用说张角和那个天师道的卢夫
了。但他并不担心张角,张角的武技虽然高,但是离得太远了,而他擅长的咒术又需要时间准备,仓促之下无法奏效,至于那个卢夫
,大概和张角也差不多。他攻击刘修的目的,只是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刘修身上去,给自己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
许褚和王越出手,护住了刘修的同时,也挡住了张角和卢夫
的出手路线,平公抓住机会,迸发出最强大的力量,飞身倒纵,速度之快,就连持弩警戒的
声营的
声士都没来得及反应,几枝弩箭虽然发出,却连他的衣边都没有沾到。
一息之间,平公离内室门只有三尺,他
门而
,一脚踢飞了室中的矮几,就要跳
秘道逃生。就在这里,眼前忽然一晃,一
猛虎咆哮着向他扑来。
平公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眼前只有那个静若处子的卢夫
,哪里有什么猛虎。他大吃一惊,刚要再向前冲,许楷和王越同时赶到,许裆一拳击中他的后心,王越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平公睁大了眼睛,看着缓步而
的刘修和杨彪,嘴里吐出长长的一
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鲜血
涌而出。
“夫
好符术。”刘修赞了一声,虽然他对什么咒术、符术都没有张角、卢氏那么信以为真,觉得咒术不过是声音的变化,符术不过是视觉催眠,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有些门道,至少卢氏能不用笔和丹砂,仅用两只手配合表
和声音就能在空中就幻化出一只白虎,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魔术师叹为观止了。
“师妹的符术本来就是几个师兄弟中最强的。”张角微笑着走了进来,附和了一句。
刘修瞟了他一眼,没心
和他扯淡,立刻让许楷他们带着
四处搜捕,务必一个也不放过。除掉了平公这个高手,整个平庄已经没有
能够抗衡许祥和王越,何况还有张角、卢氏这样的道士帮忙,再加上那么多官兵的配合,胜利只在意料之中。
平公父子被杀,庄中的
没有了统一的指挥,
成一团,他们各自为战,有的手持武器就地抵抗,在杀伤了不少士卒之后,终究因为寡不敌众,先后被击伤或者杀伤,有些则穿墙越脊,四散奔逃,可是刘修已经把
声营和步兵营布置在外面,将整个平聚包围得严严实实,又怎么能容他们冲出去。那些士卒虽然不能和边军相比,但是面对这些剑客、游侠,他们在
数上有绝对的优势,又是有备而来,王瑜和马
撇对这些不在行,王匡和夏侯渊却不是书生,让他们现在就去打仗也许不行,围剿几个黑社会还不是小意思。
总的来说,虽然发生了一些让
哭笑不得的乌龙事件,但平聚中的刺客杀手、游位剑客是一个也没跑到,除了被杀死的几十个
,其他的全部被俘,一个个捆得结结实实的扔在一旁。
摆在刘修面前的是堆了大半屋子的钱财和珠宝,还有满满的几囤粮食,院子里跪了两百多号
,除了几十个负隅顽抗被杀的之外,无一漏网。
“大
,这是平家辖下刺客的名单。”
刘修接过来扫了一眼,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