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一谈钱,你就不是
了?”天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陛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曹节兄弟死了。陛下捞了一大笔,臣呢?臣是什么也没捞着,反而损失了一大笔啊。陛下,你不能不讲理啊。”
“我不讲理?”天子转过身。抬腿就要踢他,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刘修向后让了一步,委屈的咕哝了两句。蹇硕在远处听了,面无表
,却暗自感慨。普天下大概也只有刘修敢当面说天子不讲理,而天子也不生气的。
“好好练兵,如果秋阅能让朕满意,朕就把曹节的那幢院子赏给你。”
刘修耸了耸肩。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唯!”过了片刻,他又说道:“陛下。过些天,臣准备去打个劫。”
“打劫?”天子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刘修想打劫谁。“又看中谁了?”
“会任之家。”刘修陪着笑道:“陛下让臣领兵,臣总不能连个亲卫营也没有啊。臣打算到会任之家去劫几个
,陛下让王越陪臣去一趟吧,有他这个京师第一剑客、御前侍卫压阵,臣的胜算就更大了。”
“就知道你又打王越的主意。”天子鄙视的说道:“好了好了,你什么时候想去,朕让杨彪协助你,他想除掉那几个会任之家也不是一天了。朕也有些奇怪,这会任之家背后究竟是什么
撑腰,居然连杨彪都不敢轻易去碰。”
“这简单,等臣把会任之家扫
了,
全扔到洛阳狱去,想必他们就能招了。”他顿了顿,又说,“臣估摸着,能有这么大能量的
,在大汉无非就那几个。”
天子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手脚可做
净些,不要留下后患,朕可不想以后出门都要穿软甲。”
“没事,有蹇硕和王越两大高手护在陛下身边,还有谁能动得了陛下分毫。”刘修冲着远处的蹇硕使了个眼色,哈哈笑道:“蹇大
的童子功可厉害呢。”
蹇硕白晳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天子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
北军中候官寺,刘修当中而坐,打量了一下执板而立的五校尉、五司马,发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熟
:何颙。他穿着司马的官服,站在屯骑校尉袁逢的身边。
“何伯求,你什么时候成了北军的
了?”
何颙微微一笑:“闻说大
主掌北军,特来效力。”
刘修嘎嘎笑了两声,心道你不是来给我效力的,你是来给我上眼药的。袁绍躲在幕后指挥,你们冲锋陷阵,配合得很默契啊。不过,老子也不怕你,你愿意跳到我的手下,我还求之不得呢。他谦虚了两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北军是天子的禁军,是为天子效力的,可不是为我效力的。”
何颙点点
:“是颙失言了,请大
恕罪。”
刘修摆摆手,还真有些
疼。这五个校尉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除了屯骑校尉袁逢是袁家的
之外,步兵校尉王瑜是王楚的父亲;
声校尉马
磾是扶风马家的
,是马伦的从子;长水校尉赵玹是有名的
小,据说是中常侍赵忠的什么远房兄弟,蔡邕点名批评的
里面就有他;越骑校尉原来是曹
石,曹
石被王越莫名其妙的杀了,现在是淳于琼。淳于琼是颍川
,和袁绍的关系非常好。
简单点说吧,北军五校,有三个是和袁家有关系的。
“这个……”刘修搓了搓手,请各位
座,然后很轻松写意的开了腔,既没有在长辈面前的恭敬,也谈不上什么官威,用何颙他们的话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小
得志的模样。“我想诸位也清楚啊,我领北军中候之前,是领的宫市令。诸位有
知道宫市的
况吗?”
袁逢等
垂下了眼皮,装没听见,王瑜非常尴尬,也觉得这个
婿有些丢
,怎么看也不像个当官的,你做宫市令那点
事就不要拿出来提了,宫里的市那也是市,你以为招一帮流民到上林苑恳地,种点蔬果、打点鱼,再卖给宫里是什么得意的功绩?
淳于琼嘴一歪,笑嘻嘻的开了腔:“知道,大
治市有功,所以陛下让你来领北军中候。大
莫非是想以治宫市的办法来治北宫,还是想再征招一些流民来充实北军?”
刘修瞥了他一眼,不怒反喜:“你是颍川
?”
淳于琼笑眯眯的点点
。
“汝颍出
才,果不其然。”刘修夸了他一句。袁逢等
不知道他是真心话,还是反话,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互相看了看,继续保持沉默,等着听刘修的下文。刘修心中冷笑,知道这些
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王瑜就算想帮忙,在这些
面前也没什么底气,至于赵玹,他大概也和袁逢等
差不多。
“陛下开始办宫市,为什么不成功呢?”刘修不理会王瑜眼神的暗示,接着往下说道:“因为宫
也好,宦官也好,他们不需要从宫市的
易中获利,有没有宫市,对他们来说无所谓,宫市于他们而言更像一次狂欢,所以,宫市最后办成了
市。”
刘修随意摆弄着案上的公文,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现在呢,我换了招募来的流民到宫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