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这叫什么?这就叫本事!
出了会议室,其中几个领导都回家休息了,胡思莲和秦勇却没走。
秦勇笑呵呵道:“董局长,五一的时候我还想叫你来我那儿打打麻将呢,幸亏你去京城了啊,哈哈,以后要是打牌我可不敢叫你了。”
董学斌笑道:“今天是运气好才赢的。”
胡思莲好奇道:“您刚跟赌场玩的是?”
“……
盘。”
盘这种东西,好像跟赌博技术没关系吧?秦勇呃了一声,低声道:“是不是有技巧?”
董学斌笑笑,“雕虫小技,上不了台面。”
秦勇指指他,“你啊,总是那么谦虚,听说你枪法也不错,改天咱俩练练,呵呵。”
……
另一边,胡一国正在和钱飞通电话。
胡一国压着火道:“梁局长把案子给董学斌管了,我
不上手。”
钱飞
冷道:“他们查到什么了?”
“就是三百五十万的赌资和赌具,
命案正在查,但还没证据。”胡一国顿了顿,道:“你先出去躲一躲吧,我看梁局长的样子,好像是要一查到底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查到什么对你不利的……”
钱飞哼了一声,“放心,我的
嘴
很严,他们什么也查不到。”对自己那些
,钱飞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出卖自己,这倒不是感
的关系,而是他们有自己的家
,而钱飞即使没了金帝山庄,也可以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们家
亡,所以那些
不会出卖他。
事实也就像钱飞所想的那般。
……
“冯队长,问出什么了吗?”董学斌看着走过来的冯副队长道。
冯副队长皱着眉道:“二十几个
全问了,谁也不说,连赌场的犯罪事实也不承认,更别说什么杀
案了,唉,这帮
嘴很紧,不好办啊,我看他们是早都串好供了,应该有
告诉他们不要开
,不然不可能每个
都不言语。”
董学斌揉揉眉心,“搜金帝山庄搜出什么证据了?”
冯副队长道:“在二层发现了一伙儿卖-
,大部分都是延台县的
,其中有两个说是他们丈夫在赌场输了钱,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后来被金帝山庄
得不得已,所以才让她们在这里卖-
还债的。”
董学斌嗯了一声,赌博和卖-
已然证据确凿,就算他们不
代也没什么,参与这些的
谁也跑不了,可这点罪名还是太轻了,董学斌现在想查的就是那起杀
案,通过这个突
,兴许能找到钱飞甚至胡一国他们的犯罪事实呢。
“我去审。”董学斌决定亲自出马。
“您要提谁?”
“马三儿吧,这
跟钱飞走得很近,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好,那我去安排。”
“对了,我进去以后不要让
打扰,不管发生什么,你们也别进来。”
冯副队长心惊
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点点
,心说董局长想
嘛?刑讯
供?
一间单
间里,董学斌见到了被上了手铐的马三儿,他正赖皮赖脸地垂着
,嘴里哼哼着乡村小曲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不过细细注意就能发现,马三儿的瞳孔
处藏着一抹浓浓的惊慌,外表的一切只是为了掩饰罢了。董学斌笑笑,随手关上门,并从里面反锁上了。
马三儿一抬
,“哟,董局长。”
董学斌往他跟前一坐,“说说吧,虞壮认识吧?他怎么死的?”
马三儿迷茫道:“虞壮是谁?我真不认识。”
虞壮就是虞美霞的丈夫,董学斌道:“半年前,虞壮被你们诱惑到了赌场,输了很多钱,最后离开家的一次也是去了你们金帝山庄,结果就再也没回来,尸体被
发现在了河边,怎么?你不知道?”
马三儿恍然道:“噢,是他啊,警察后来查过,他不是自杀的吗?”
董学斌冷声道:“既然你不识好歹,也就别怪我了。”
马三儿一愣,警惕地把身子往后靠靠,“你要
什么?”
对付这种泼皮,就得来点恨得,董学斌从椅子上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旁边的写字台上翻了翻,末了,摸出了一直钢笔,董学斌将钢笔笔帽拿掉,叮啷啷地往地上一扔,随即手握钢笔走到马三儿跟前,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我耐心有限,再问你最后一遍,虞壮怎么死的?”
马三儿惊恐地看看那尖尖的钢笔
,“我真不知道!”
董学斌点
道:“好。”
马三儿不信他敢对自己用刑,打几拳还好说,可拿钢笔扎自己?这怎么可能!他一公安局副局长,最起码的道理也应该知道啊,真要把自己伤到了,他也跑不了责任,想到这里,马三儿心中一定。
可有些事
,发生的总是那么突然。
董学斌二话不说地举起钢笔,噗!一下就扎进了马三儿的大腿上!
马三儿愕然地惨叫一声,戴着手铐地手捂住腿,“啊!你疯了!你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