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自己终生痛苦的记忆，禹言忍不住紧紧捏了下拳。

站在当王刚迎接自己的地方，眺望边境线那边一望无际的森林，禹言心里的悲哀难以抑制。猴子，小李子，你们在那边还好吗？九号的心同样如此，那次任务，差点失去了自己最心的，自己也曾经发誓，如果他再也回不来了，自己便要到云北哨所，守望他一辈子。

他安全回来了，可是自己依然来到了这里，而且他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曾倩轻咬着嘴唇，呆呆望着他，发自内心的热烈感让她几乎难以自制。

“就在那里，”禹言指着遥远的森林处，对立在身边的九号轻声道：“小李子，猴子，他们就长眠在那里。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现在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

九号轻轻摘下军帽，眺望那片密林处，和禹言一起追悼着逝去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