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水，这便是‘万水归墟’的来由。”

“补天之战！”李青山听的心驰神往：“与谁战？总不会是你们那个倒霉的元始灵吧！”听起来似乎不太够资格的样子。

归海灵尊沉默片刻：“这与归墟没有关系。”

李青山又奇道：“灵一族不是最擅长卜算之道，明哲保身吗？怎么落得如此下场？是错算了什么吗？”

“元始灵，不同于你们这些类，真正乃天地所生，所以意念不灭。排斥除了灵之外的一切外物，尤其是！”

李青山道：“所以我到归墟去，便是自寻死路！”

既然“娲造”的神话是真的，那么她便是类的“大母神”，洪水如何泛滥怕也伤不到她一根毫毛，必是为了拯救“颛民”，也就是愚蠢善良的邢百姓。

所以元始灵仇视类，乃也是理所当然，这个锅必须背。但被一个世界敌视的感觉，恐怕不会太好受。

“是的。”

“那我变成灵不就好了吗？”李青山摆动手肘，模仿乌游泳。

归海灵尊被噎了一下：“你卑鄙无耻的样子，果然不愧是类中的英！”

李青山哈哈一笑：“承蒙夸奖！”

“不过你无法在元始灵面前，隐藏你类的本质。”

“也许能，也许不能，总要试一试。快告诉我怎么去，否则我就一直喊那四个字，喊到天书楼炸为止！”

归海灵尊额青筋一跳，一邪火直往上蹿。这混蛋杏，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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