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就算再怎么保全命，终归也不可能永生不死，即便是九天之上的仙佛，我觉得也不过是能比凡更长久些罢了。”

归海灵尊眉紧皱，喃喃自语：“神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双目一眯，视李青山：“这两句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诶，这不是重点吧！”

李青山心中惊奇，他不过是随一说，展现一下自己的学识，没想到归海灵尊会这么激动。难道械好者只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是个诗词好者？

归海灵尊望了李青山一眼：“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我知道什么了？”李青山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试探着又念了两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然而归海灵尊毫无反应：“虽是佳作，倒也寻常。”怀疑的问：“是你写的？”

李青山打了个哈哈，不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您老虽然明智，却不是个男！”

归海灵尊漠然道：“我不是！”李青山的眼神冷静而又狂热：“所以你不明白，作为一个男，最悲哀的事，是没有寻到自己的战场，找不到值得为之而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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