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平复，两位庄主闭关不知怎么样了？

她始终记得那一声怒吼：“她不算是，你又算什么东西？”也始终在憧憬着那个风姿潇洒，遗世独立的身影。

但想想那群蠢娘们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没有喜欢杀或者被杀，她也一样。摸摸自己脸庞，似乎变得粗糙了一些，难道我真的是傻瓜？

……

幽密室中，一声长叹，李青山缓缓站起身来，心有些沉重，最后一刻妖丹耗尽，他到底还是失败了，徒然耗费了大量的愿力，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原本觉得近在咫尺的目标，忽然似远在天涯，不可触及。

他并非不能承受失败，但心也不免有些沉重，孤身走出高塔。

皓月当空，已弥补缺憾，化成一满月。

顾雁影站在塔顶，欲言又止，此刻他需要的并非安慰。

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这种滋味是确实难忍，却更要独自体味，因为他们走的正是这样一条路，到来发现所有努力与牺牲都是无用也绝非不可能，那时候就连一个庸都能宣称自己的平庸生更胜一筹，又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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