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瑟！”老者气得胡子一抖一抖，“你这言论简直大逆不道，你想违背神的旨意么！”

“不需要你这个心，泰弗伦大，”希瑟耸耸肩，满脸的不以为然，“掌管仲裁庭的是我，不是你。再说了，神有要求我们活下来吗？你怎么知道他老家不会更关魔鬼？”

“你……！”

“够了！泰弗伦，希瑟！”梅恩不悦道，“今天到此为止，待会我会将况汇报给教皇，你们去完成各自的事吧。”

……

待两离开后，梅恩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北方——绝境山脉的断后面，是被冰雪覆盖的永冬之地，再往西，才是蛮荒境。那里是一切的开始。

他知道泰弗伦主教说得没错，神罚武士太过难得，需要对教廷忠贞不二，同时又具有强韧意志力的方能进行转化，教会经过近百年的积累，才攒下这不到千的队伍。想要对抗邪魔，数还远远不够。

但整个北方只能提供这么多神罚军，想要更多的武士，除了统一大陆外别无选择。

当然，希瑟主教说的也同样正确，她担任教会仲裁官，审判的恶徒和巫数以万计。那些恶徒也好，巫也罢，最凶残的也没有今天这一场刻意上演的惨胜杀得多。

在教会中的地位越高，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无善恶，亦无正邪。

「你怎么知道他老家不会更关魔鬼？」想到希瑟的话，梅恩忍不住笑出声来，恐怕只有她才能气得泰弗伦大无话可说。他想，不过神既不庇佑世，也不关魔鬼。

它只钟获胜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