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他昏昏沉沉跟随于谢曜身后，不知不觉行一处武贲标立所在，在一众悍气外露的兵众们簇拥之下，一名蓄着短须、年富力强的将领骑乘战马，居高临下以马鞭点了点张坦，之后便笑道：“你就是降将张坦？你此前进策，谢明翰已经道我，好得很，命算是保住了。之后随军出行，安分些，保你不死。”

听到这话，张坦哪怕再怎么迟钝也知晓其身份，他连忙上前一步，跪在尘埃中说道：“袭临清，却敌佳策，还请都督再作权衡……”

沈牧听到这话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我王师用事，积累至今，岂赖区区谋险策才得立功？你这谋算也是不错，但还是小了些，我正要扫冀南，痛击羯军，季龙若因此失胆怯不来，数万虎狼之士，大功何处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