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并不意味着强大，反而是一种不曾宣诸于的色厉内荏。一群蛆虫能够分拆瓦解一死象，这不是蛆虫的强大，而是大象的无作为、不抵抗。

如今在句章、曲阿两地，沈家所聚集的部曲荫户已经有将近两千户之多。数虽然很多，但却是分批次、积月累才形成的规模，而且分散在两县众多庄园产业中。除了极少数总揽全局的知外，外绝难得知沈家已经在这里聚集起了庞大的力。

这两千多户荫户，因为是采用更有效率的集团作业、分工生产，产能要比小户经营强大得多，完全能够供养千数的军旅。但因为地近京畿，沈哲子也不敢罔顾中枢感受而调集大队马昼夜练，所以对于战兵的训练，都是分散在各个庄园中进行，其中训练最重视的便是近兵巷战。

一旦真的有战事发，这些兵卒可以第一时间抽调起来，进建康保护沈家在建康城内的各项产业。除非苏峻打算跟沈家彻底撕脸，否则也绝对不敢刻意针对沈家发动进攻。

这就是时局的吊诡之处，造反都敢造，却不敢彻底得罪某一实力强大的豪族。至于在此基础上更灵活的作，也是沈哲子与苏峻部将们保持一个良好私谊的主要目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