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南部海域的
本海军舰艇数量,已经高达一百多艘,航母、战列舰、驱逐舰一应俱全,想要把香克角四周这么
掌大小的一块地方封锁得密不透风,自然是轻而易举。结果,这些满载着粮食和药品的偷渡船只,不是隔着老远就掉
逃走,就是连
带船都被
军俘获。
不过,盟军组织的这些偷运船队,虽然一次都没能闯过封锁线,但好歹还是有了些意外收获在墨尔本外围的其它沿海港湾,救回了一些澳大利亚联邦的零散溃兵,并且把他们陆续运到了新西兰和萨摩亚。
然后,既然海路走不通,美国
又试着从天上想办法,费尽心思搜罗了一批运输机,从澳洲南方的塔斯马尼亚岛起飞,利用清晨或傍晚视野不佳的间隙越过
斯海峡,给被困于香克角的澳大利亚空投了一点儿物资。但
本飞行队也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组织追击,塔斯马尼亚岛盟军运输机编队第一波派遣的十六架运输机,以及十二架护航战斗机,全部在返航过程中被
机击落,而塔斯马尼亚岛上的盟军机场,也很快遭到
本海军航空兵的地毯式轰炸,飞机、
员和燃油物资都损失惨重,从此无力继续组织大规模空中运输。尽管之后的空投一直没有完全断绝,但都只有一两架飞机的规模,还经常没到目的地就被击落。哪怕真的飞到了香克角上空,把物资投了下去,而且也没有沉
海底的话,对于香克角的数万
来说也依然是杯水车薪。
饥饿、寒冷、疫病,缺医少药,缺吃少穿,还有熬不到
的空袭和炮击……各式各样的苦难都在不停地折磨着澳洲大陆上的最后一
盟军,让他们的
子过得比一战法国前线战壕里的那些协约国士兵还要惨淡:至少那会儿的英法联军还不用饿肚子。尽管约翰.卡廷总理还在努力想办法给大家鼓劲,说什么一支满载着给养和援兵的美国船队正在驶来,届时就能反败为胜云云,但是已经没有
还会把这种话当真了。
正式的战斗还没有打响,充满绝望和恐惧的颓败气氛,就已经在饿得眼神发绿的盟军中间四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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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
,已经基本扫清了后方的小
残敌,并且初步休整完毕的
军,终于对盟军防线东侧的黑斯廷斯镇发动了第一次试探
进攻,仅仅投
了一个大队的兵力,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个靠海的倒霉镇子已经被
本海军的舰艇用燃烧弹和高
弹
番炮轰了半个月,连完整的房子都没剩几座,之前这个乡下小地方又没有什么现成的坚固防御设施,而再顽强的工兵也很难在连天炮火之中抢修工事……因此,
军轻而易举地突
了海滩一带的盟军阵地,然后娴熟地迂回包抄,一记背刺就彻底撕碎了这道徒有虚名的防线。
既然东边被突
,西边面朝菲利普湾的鲍尔科姆镇就陷
了
军的两面夹击,自然也守不住。又病又饿的盟军只得放弃鲍尔科姆镇,还有镇上那些辛苦挖掘的战壕工事,踉踉跄跄地沿着海滨公路向南撤退。一时间,通往后方的道路上挤满了衣服肮脏、面黄肌瘦的盟军士兵,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像是行尸走
。每个
都已经很多天没有洗脸刮胡子。由于
机毫无顾忌地轰炸和扫
各条小路和沿海公路,撤退很快变成了大溃退。一支支部队都在混
的撤退中溃散得七零八落。军官们对此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祈祷。
更可悲的是,到了此时,这些半饥饿的白
士兵已经把最后一批驮马和骡子杀死吃光了,而珍贵的燃油也被用于烧火取暖,导致剩下少量没有被击毁的汽车,也因为没有油可烧而变成了废铁,以至于前沿阵地上的野战炮难以拖走,挖坑埋掉也来不及了,盟军炮兵只得含泪就地
,以免资敌。
与此同时,惊讶于敌
居然如此不经打的
军,也顺势投
了大部队,对全线崩溃的盟军继续进行穷追猛打。辻政信中将亲自乘坐一辆坦克冲锋在前,沿着菲利普湾东岸的海滨公路一马当先,轻而易举地碾碎了盟军在混
之中的自发抵抗。在向南进攻的沿途,随处可见盟军遗落下的
烂武器、物资、器材,还有损毁的车辆和焦黑的尸体,就是几乎看不到任何食品。倒是道路附近的不少树木都被剥了皮,露出森森的白碴。
9月16
上午,联邦政府的驻扎地,紧靠香克角的弗林德斯小镇上也响起了枪声。随即连香克角的灯塔也被
上了太阳旗。约翰.卡廷总理只得带着他的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班底再次转移,后撤到了位于摩林顿半岛西南尖端的索伦托镇,再后面就是菲利普湾的出
,除了跳海自杀便无路可退了。
但是,
军这一阶段的高歌猛进,也就到此为止了在撤出弗林德斯镇之后,由于放弃了大片土地,盟军的兵力密度无形中大大提高了,而据守的地形也从易攻难守的沿海平原,变成了险隘重重的山岭丘陵。依靠“红丘陵”和“主岭”的险峻地形,盟军只需要很少的兵力,配合隐蔽在山间的炮兵阵地,就能顶住
军的进攻。因此,双方再次暂时形成了僵持和对峙的局面……
然而,如今的时间是在
本
这一边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盟军的
粮供应愈发紧张。营养不良带来了更多的疾病,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