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出血了,甚至说不定鼻梁都有可能断了。
但是杜安却没有留给男子喘息的机会,左勾拳右钩拳非常连贯地不停击出,三四拳过后,男子的脑袋好多地方就都肿了起来,还有嘴角和鼻子上出来的血在脸上挂着。
这男子看来也没少打架,知道这种
况不能硬拼,非常光棍地往地上一趟,缩成一团双手伸出抱住脑袋,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杜安又狠狠在在他背上踹了好几脚后,这才住手其实踢背只是搔痒,根本没什么意思,踢小腹才解恨。但是从小到大斗殴经验丰富的杜安也知道,踢小腹容易出事,倒是也不敢
来。
自从当了导演以来,还真的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打过架了,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痛快出手的机会,杜安感觉还真是很爽,更爽的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软脚虾,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完全就是一个
沙包杜安从来就没有什么大侠风范,觉得要势均力敌打得才爽。在他看来,软脚虾打得才爽,他喜欢的是打赢
的快感,可不是被打的感觉。
转身一看,那
子正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身体弓着。
看来这男子刚才膝盖那一顶还真是挺用力的,也顶到地方了。
杜安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她,问道:“没事吧?……”
两
现在距离很近,借着车灯,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面孔。
这是一个
,一个挺漂亮的
即使她现在脸上多处红肿、嘴角
开流血、表
痛苦、五官纠结、眼神凶狠,依然还是很漂亮。
“……应巧。”
杜安把她的名字念了出来。
这个
是应巧,是他在南扬市学车时认识的同学,两
还在同一辆车里练了好多个小时,但是因为应巧这个
挺沉默寡言的,所以两
之间基本上没
流、没什么
。也是因此,他刚才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来,而只是觉得眼熟。
他记得应巧好像也是一个演员,但是当时在知道他是杜安的
况下,这位演员却没有任何套
的举动,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而现在一看,这个
生还真是够奇怪的。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强悍的
:挥舞着板砖跟男
架,被打成这样也没有哭,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真是一个奇怪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