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她轻叹了气，“去”，一道清光从她手中发出朝柳一白掠去。

柳一白虽丧失了心智，却仍旧保留了武者的本能，他抬掌往清光劈去，不料那道清光却顺势钻了他的体内。

“我我是谁”柳一白痛苦的抱住，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双眼时而清明、时而迷茫。

“柳师兄，你好自为之”清水尼姑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恢复神智只是迟早的事，脚下轻点，整个便凌空而起，隐没在了夜色中。本来以她的修为加上秽迹金刚咒的净化能力也是不能够解合欢派的无上秘术‘倾国倾城’的，这还多亏了那块玉坠。

这块玉坠名为‘渡厄’，是水月庵神尼在清水尼姑下山时给她防身用的，在‘渡厄’的加持下，秽迹金刚咒的青光便能如鱼得水般进柳一白的身体，护住他的神识。

果然，清水尼姑前脚刚走不久，柳一白的双眸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他怔怔的望着清水尼姑离去的方向，默然不语。

从被张灵儿施术到他变成傀儡将清水尼姑凌辱，再到正派弟子将这一幕看去，杀，这所有所有都被他回想起来了。尽管最后他没有真的毁了清水尼姑的清白，但那些逃走的弟子他们能信吗？

“接下来我可真成了十恶不赦的武林公敌了。”柳一白惨笑。此刻，他心如明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清水尼姑没有动手杀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将是——正魔两道对他共同的讨伐。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你们都不能容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柳一白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就从你们合欢派先开始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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