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是否该由他自己来动手，自己动手最保险，不想因为这事连累李尾，又转而考虑征募一个死囚来做的可行。

“你……很好。”她继续翻着鹅卵石，忽然这么说，似乎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只说很好。

“看来你的眼神也不怎么样。”

李有才咕哝出这句话，手里的烟被他狠狠吸了一大，开始考虑赵大队长的问题，猜不透赵大队为什么要对自己下绊子，这是警告？还是一个危险的预兆？更像是危险的预兆！被低估的感觉很好！的确很好！

她回了，含着一丝很淡的微笑：“你真的很好。因为……我听说林秀。”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

最后一烟呛得李有才心疼，像是中弹般的疼，导致他不得不开始弯腰俯低上身，抬起手下意识的捂，却不是捂向胸肺，而是曾经中弹的部位。

勉强抬起，残阳如血；会变么？该变么？

夕光晕染了无尽大地，晕染了河，以及河畔的黑色，与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