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多年攒下来的辉煌家底只剩下二十多个，傻了！

拱足了距离一阵手榴弹盲抛，试图炸烂八路的机枪手出一怨气，现在站在现场，机枪没看着，也没有，甚至连一滴血都没发现，悲哉！

无意间一回，终于发现手下都在后跟着傻站呢，满腔愤恨化作一声吼：“给我追啊！追到他们死！”

回音还未消，众伪军刚起了步，猛地响起枪声。

啪——清脆在对岸，水面之南。

一个伪军应声而倒，所有伪军当场趴了，唯独连长还站着，扭脖子往对岸看。

枪声跟着连成一片，像这伙伪军一样，也是什么枪都有，长的短的，好的烂的，十几支枪一脑地响。

水边溅起了落点，岸边跳起了土灰，枯枝震颤着断落。有伪军趴在击的喧嚣中大喊：“连长，快趴下……”

风中的伪军连长猛觉得闷气上涌，哇地一鲜血落在脚下的枯黄，眼前一黑，栽倒，身体顺着倾斜的土岸慢慢翻滚，直到滑冰冷，漂浮，被浸没的耳畔快速浮现一串气泡，然后整个身躯都被浸没，只剩下背部泡起的弧形湿褶。

他没有被击中，他是被淹死的！其实……这该算自杀。

生死一念间，这个‘一念’，未必是指最后关，也可能是很久以前。都说回是岸，可是很多已经下了水，也没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