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就等着死吧!”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
“你……你他么说你不是故意的?哎呀我去……你居然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特么到底是不是
?还要不要个脸?”
“咳咳……嗯……那……我给你们赔不是行不?我认错行不?你们还想咋样?”
“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现在就站出来投降!我他么保证不打你!”
“你少糊弄鬼,老子不信!”
“你特么
信不信!”
硬往外跑风险太大了,刚才那一阵步枪
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罗富贵无奈叹了
气,好心好意想跟他们商量商量,结果这些王八蛋牛X哄哄不买账,他姥姥的,真是烧得轻了,惯的!
说穷寇莫追,这些王八蛋非卡着老子的退路没完,简直丧尽天良!
到此时,徐小终于忍不住开了
:“班长,我觉得……你不该说那些。”
“咋了?小兔崽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懂个
,眼前这是生死存亡,懂不懂?只要能活着,啥招都得试试,管他好不好使,说不定有
良心发现呢?姥姥的,可惜好言相劝他们不听,非
着老子跟他们扯淡,真够贱的!”
徐小无语,心说班长你刚才其实也不贵。
在黑暗里喘了一会粗气,呼吸渐渐平顺了,这
熊猛地一拍大腿:“行,既然他们想扯,那就继续扯,扯个够!老子我还不跑了!”猛地站起来,低声对徐小说:“小啊,你就在这附近呆着,不时弄出点动静给他们听,小心别吃了手榴弹。”
“嗯。班长,那你呢?”
“我带傻子跟他们扯蛋去!”
……
壕沟是用来保护炮楼的,是个封闭的环形,底层的十几个伪军发觉放火的八路要跑,死死盯着东边和南北两翼,力图把他们压在壕沟里跑不掉。西边是主战场,五十米外还燃烧着长木,火焰熊熊,把炮楼的西侧墙面都照亮了,往西跑就是送死。
罗富贵领着吴石
顺着壕沟悄悄往西绕,底层的
击孔能控制壕沟边沿,但是角度问题导致二层和三层的肯定看不到,所以现在要想重新回到跑楼下,罗富贵猜测亮堂堂的西边反而最安全,因为底层那些不给面子的倒霉鬼已经被仇恨蒙住了眼。
小心翼翼爬上了壕沟边缘,心中暗暗祈祷,九排的弟兄可要长点眼,别把子弹打我背上,探出
看了看底层的
击孔,没动静,一咬牙翻身爬上来,再回
去拽下边的吴石
。
这一幕出现在镜
里,让端着望远镜的小丫
忍不住大叫起来:“是骡子,是骡子和傻子,他们怎么从这边爬出来了?”
胡义撇下机枪,几步跑到丫
身旁,二话不说夺了望远镜,屏息凝神往炮楼看。
果然是这俩货,不知道底层伪军小宇宙已经?发的胡义心生疑窦,为什么他们还没走?这是要
什么?
“结
,你
作机枪,瞄高点,没我命令不要开火。李响,去提醒石成的一班注意,骡子在炮楼底下,要做好应变准备。另外通知流鼻涕和陈冲到我这来。”尽管石成可能也看到
况了,但是胡义还是派出李响去提醒,以防万一。
……
底层伪军们的目标是想要逃跑的土八路,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对方被
得不敢跑了,反而绕道西边了。一般
都会冒着步枪
硬跑出去,冲进黑暗就基本脱离,可是惜命的罗富贵愣是不愿冒这个险,反倒回来了。
熊与土豆顺利到了炮楼西侧墙根下,远处火光映照出两个怪物般的影子,然后土豆骑在了熊脖子上,仿佛变成了一个高大怪物,贴着墙根挪动着。
“他们要通过
击孔往底层投手榴弹。”在望远镜里看着一切的胡义下意识说着,同时听到身后传来跑步响。
“班长。”刘坚强和陈冲来了。
“流鼻涕,现在我命令你用手榴弹尝试去炸那根燃烧的木
。”
“是。可是,可能炸不灭,毕竟那是一根……”
“灭不灭无所谓,要让敌
认为我们准备再次发动进攻!要让敌
紧张起来,这事你一个
去进行,小心点。”
“是。”刘坚强毫不犹豫地跑了。
不管是什么
况,既然骡子要对炮楼底层动手,胡义就不能不管,只能陪着他摆迷魂阵。
“结
,现在开始朝炮楼上方点
,不要硬打,被压制就立即换位置,把敌
的机枪子弹给我招过来。”
哒哒哒……捷克式开始响起。
……
轰——尘土猛地从
击孔里窜了出来,骑在罗富贵
上的吴石
接着便将第二颗手榴弹甩进了侧边的
击孔。
炮楼像是在打
嚏,每隔七八秒便是一次
炸,前一颗
炸后跟着扔下一颗,吴石
把他身上常备的八颗全扔进去了,每次变换些力度,变换点角度。
八个
嚏过后,扛着吴石
的那
熊仍然在不满地扯嗓子大嚷:“再炸!炸他姥姥的!不是说让老子等死吗?啊?看看是谁死!是谁死!现在高兴了吧?非要
老子发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