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再也没有敢爬起来,只是趴在炮楼周围,呆呆地看着那十几个试图跑出去的倒在血泊中,没有任何反应。
哪怕山上的捷克式机枪又开始吼叫,步枪又开始压制,歪把子又没了动静,又有六颗榴弹飞上了夜空,身边监视的伪军又死掉了一个,民夫们也没有再站起来试图逃跑,他们与身后炸闪光中的伪军们一样,只是想活着。任西边的黑暗里有朝他们喊了喉咙,也没有再愿意再站起来,仿佛变成了一群没有灵魂的麻木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