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部,做姘的机会。
“虽然给家做了姘,一年也不见得,能被这家伙骑上几次着,可他一旦下乡了,来到我们村里,那实打实着,就是来播种的,不像那半种的男一样,就是跟了他,能不能被他播种,还要看时节着,时节不好,半年身下的玩意,都不见动静着,可这个王兴,就不一样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就能播种着,显得爽快着。”
李月红心里暗暗认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