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这时,英汉注
子宫的每一道
水都成了媚娘最强的摧
剂,翻搅、渗透著整个子宫,受不了这致命的快感,媚几乎昏死过去。
终於,英汉完成了他的第一次
,虽然留在媚娘体内的
仍意犹未尽地抽搐著,他整个
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地趴在媚娘的身上。第一次尝到
体滋味的他,怀著几分感激的心
,不停地亲吻著身下的
,根本忘了这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
,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才泄出最黏稠的那

,慢慢地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媚娘,悠悠地品味著子宫内澎湃、激
的
,此时儿子柔
似水的
怜,不但不停地落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且狠狠地噬咬著子宫的每一处,抚摸著儿子依然发烫的脸,媚娘告诉自己,那曾经消逝於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於在今天找回来了。
云雨方休,英汉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母亲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四周突地变得十分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媚娘,不落痕迹地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儿子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一阵阵地从她的
户留了出来。
就这样,这对有了一层新关系的母子就这样无声地并躺,直到过了好一会,当英汉的
神恢复了稍许时,他才觉得他或许该说些什么什么才对…
「娘…」
「娘?小祖宗,都已经这般田地了,你就别再叫我娘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对著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
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
家劈哩啪啦地一阵猛
,现在姐姐满肚子都是你
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罗。」
听了这话,英汉忍不住地用怀疑的眼光看著媚娘,媚娘笑了笑,拉著英汉的手拉往自己的腿根探了一探,那还有几分热气的
果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小姐忍不住要尿尿了
「傻弟弟,方才姐姐对著你张开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姐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姐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媚娘抱著英汉的手臂,轻咬著英汉的耳根,软软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汉子,姐姐的天,没有外
在时,你想对姐姐怎样,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妈了。赶明儿个姐姐上街买些货儿,将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姐姐好好地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姐姐的一番
义,你说好不好?」
英汉转过身子,仔细端详著媚娘──眼前这个
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母亲?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
上的秀发,因方才那场激烈的
欢而略显零
,似张还闭的红唇,好像正等著
的品尝,依然突出的
,起伏不定的玉
,告诉英汉,母亲仍未跳出刚刚那场
欲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
生极味的
,正期待著亲生儿子的另一次侵犯…
「亲姐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汉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英汉把媚娘拥
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弟弟我再好好地疼你一次吧…」
说完这话,英汉再次把媚娘压倒在大红花被,迎
就是一阵令媚娘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媚娘的身上胡
地摸索著…,眼看另一场
的
战就要开始。突然,媚娘急急地推开英汉,
「好弟弟,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来…」
媚娘在英汉的鼻子轻轻地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累累的胸部,下得床来,走近窗
,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过
来对英汉说:
「小色鬼!大白天的,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你的亲娘,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铺旁的马桶时,发觉儿子正专神地看著自己,急著涨红著脸说道:
「讨厌!你…转过
去嘛,别看…,
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英汉,存心让媚娘著急,仅一旁浅浅地笑著,就是不肯转过
去,媚娘没有法子,只得瞪了他一眼,任由这冤家看著自己把他泄在自己
里的阳
给排出来。心想
「反正
都由他完过了,让他看看身子又算的了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媚娘的
里因英汉的猛烈抽
,灌进了不少空气,而这会儿竟随著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一旁的英汉,以为母亲放了个
,不觉地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媚娘只当他看出自己并不是放
,羞的耳根都红了。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
净,媚娘掩著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
净的缣布,把
户仔细地擦
净,并偷偷带著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英汉的身旁,媚娘用手指在英汉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
「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著,拿出缣布,在英汉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著自己留在儿子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