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轻道。手臂紧箍着行歌的腰,唇瓣轻轻地贴着行歌的耳际,笑道:「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不要有其他外
。」
「你」行歌有些感动,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
「饿了吧我很想试试看,寻常
家夫
如何用晚膳。应该像是这样吧」行风笑了笑,递给她碗筷。
「嗯好像不是这样一
坐一张椅子才是。」行歌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她也不知道夫妻两
该是怎吃饭的,但肯定不是妻子坐在夫君腿上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行风轻轻撞了撞行歌的
,腻着她笑说:「皇家都是一
一桌,吃起来很是寂寞。」
虽然曾和奉晴歌一起用膳,但也是一
一桌,由晴歌以主桌的筷箸调羹为他布菜,再回到自己的桌边用膳,绝不逾矩。可是他不想告诉行歌这些规矩。他现在只想要行歌为他心软,狠狠地掳获她的心,让她再也无法逃脱。
「喔」行歌果真心软了,突然有些心疼她的夫君。这幺多年来,孤独的用膳,不知道他有多寂寞地度过每个夜晚,脑海中浮起了行风孤单的侧影,心裏有些酸涩起来。手里拿着筷子更布了几样菜到行风碗中。
「殿下快用膳吧。」行歌温柔地笑了笑。
行风看着小妻子那笑,岂是其他
的美豔可以比拟他想要小妻子为自己神魂颠倒,倒是也将自己心给陷落在她那真挚的笑颜中。他勾着笑,腻着行歌说:「侍候我。」
「怎侍候餵你吗」行歌愣了愣,只好举筷真的夹了
菜递到行风面前,他还真的吃了起来。
「来。」行风也举起筷就着同一个碗,夹菜递到行歌的嘴边。
「同一个碗」行歌有些讶异。他与她如此不分彼此
行歌只有小时候娘亲如此餵她的记忆,看行风这幺做,心里居然有些羞怯,更多感动与喜悦,红着脸微笑地吃了。
「嗯,我们夫妻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饭同吃。」行风随
胡诌,又递了一
。
行歌听了这句话,心裏震颤不已。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也同飞吗。
凝视着行风,行歌突然放下了碗筷,也不顾行风筷子上的菜掉落在两
衣服上,捧住行风的脸,哽咽地说道:「行风,你记不记得大婚那夜你问我,愿不愿意为你死」
「嗯。记得。」行风有些吃惊行歌突如其来的举动,但也没多说什幺,想听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愿意为你死。」行歌轻吻上了行风的唇,许下了承诺。
这下换行风愣住了。良久,才凑上了唇瓣磨蹭着行歌的,温柔地笑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你为我死。我要你永远
我就好。」
「嗯。我会永远
你。」行歌生涩地回吻,喃喃低语。
「永不分离。」行风满足地叹了一
气,轻声说道。
用完膳后,行风让
加了几盏灯,又继续看着军营呈上来的文件。行歌知道今
下午两
缱绻欢
过甚,行风本该处理的公事不能荒废,便安安静静地候在一边,不敢打扰行风。
等着等着,竟开始打瞌睡。今
如此激烈的活动,她全身酸疼,有些倦怠。行风抬眸便见到行歌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真难为她了。应该让她先歇下的。可是自己怎样也不想那幺早放她回流云殿,硬是让她在一侧陪着自己。
行风放下了奏摺,一把抱起缩在软榻上打瞌睡的行歌。行歌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着行风,嘤咛一声:「我睡着了」
「嗯。」行风抚开纱帘,将行歌放在床榻上。看着她睡眼矇眬,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说:「你先睡吧。」
「不,不,我可以等。」行歌犹要挣扎起身。
「这样坚持要侍候我」行风意有所指。行歌可是答应他晚上随他兴致玩些夫妻之间的闺房游戏啊。
「嗯」行歌压忘了自己说什幺了。
「你忘记了」行风瞇起了眼,这小家伙的承诺不能信任啊「在浴池你可是说了今晚要让我尽兴的。」
行歌听了这话突然清醒了,刷地脸就红了通透,不知道该回行风什幺好。
行风没漏了她的表
,突然问了句:「行歌,想吃甜品吗」
「什幺甜品」行歌听见行风如此说,眼睛亮了亮。听闻中甜品冠绝天下,她进这几个月,怎都没吃过。还以为是因为在北香榭吃食不好。
「小馋猫,等等就知道了。」行风笑了笑,闪过一丝狡诘,转身掀开重帘吩咐了
。
不一会,
便端了一只铜胎掐丝蓝釉托盘进来,放置在床榻旁的四方红杉雕花小几上。托盘上摆着一碗李子,和一碗金黄澄澈的体与木匙。
「这不是李子吗这碗是蜜」行歌满脸失望。太普通了。
「嗯。不满意」行风笑了笑,指尖捻起一颗李子,沾了蜜,伸出舌尖,舔了即将落下的蜜珠儿。
「我以为中的甜品应该更别出心裁的。」行歌闷闷地说了一句。但看行风轻舔李子上的蜜,那模样怎有些诱
吃得挺香的
「是别出心裁啊。只是你还没领略